我隐婚入职丈夫的集团第三个月,在茶水间撞见他。
那天他刚开完会,领带歪了半寸。
我顺手替他理了一下。
下一秒,行政女总监周岚把咖啡杯重重一放,冲我冷笑:“你什么档次,也敢勾引大老板?”
满屋子的人都回过头。
丈夫垂眼看着我,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等他自己选。
我叫沈知意。
二十六岁,婚龄两年。
我老公叫顾承泽,顾氏集团现任总裁。
这件事,整个公司只有我和他知道。
不是我非要玩什么隐婚游戏。
是结婚那天,顾承泽握着我的手,认真跟我说:“知意,你一直不想被人叫成谁的附属。
那就按你自己的方式活。
你想进顾氏,就自己投简历,自己面试,自己升职。
我不替你开路。”
我当时听完,还挺感动。
我觉得他懂我。
我之前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
后来公司经营不下去,整个内容组都裁了。
我失业那阵,我妈腰不好,我爸又一直在吃药,家里开销大。
我不可能闲着。
顾承泽说过,哪怕我一辈子不工作,他也养得起。
但我不愿意。
我从二十岁开始自己挣钱,习惯了。
我不喜欢伸手。
哪怕结了婚,我也不想别人提起我,只会说一句——哦,就是顾**。
所以顾氏品牌部招人时,我没跟任何人说,自己投了简历。
笔试,初面,复面,终面。
我一步一步过了。
入职那天,顾承泽晚上回家,把我的工牌放在手心看了半天。
“顾氏集团品牌部,策划专员,沈知意。”
他说:“挺好。”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结果进来以后我才知道,大公司有大公司的体面,也有大公司的脏东西。
品牌部总监叫周岚,三十三岁,做事利落,嘴也利落。
她开会最爱说一句话。
“结果不行,就别跟我讲过程。”
听起来挺有本事。
可真遇上事,她最擅长干的,就是把过程丢给下属,把结果贴到自己身上。
我入职第一周,就看见她拿走同组林晓做了三天的方案,改了个封面,加了个标题,直接带去汇报。
回来以后,她踩着高跟鞋站在工位前,淡淡说:“新人先学会做事,别急着要名字。”
林晓眼圈都红了,还是只能说好。
那时候我还刚来,不熟,不想多管。
只是记住了一个细节。
周岚很在意总裁办那边的动静。
顾承泽哪天提早来公司,哪天临时加会,哪天接待客户,她总能知道。
她三天两头往三***跑。
有时候送文件。
有时候送咖啡。
有时候什么都不拿,只说去“对一下沟通口径”。
同事私底下都说,她心思不在品牌部,在总裁办。
我没接话。
可我不是**。
她办公室里新换的套装,桌角那张不知道跟谁借位拍的高尔夫合影,还有她每次提起顾总时那股压不住的得意,都在告诉别人——她想坐更高的位置。
最好还能连人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