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妈怎么在生死簿上一闪一闪的》是恰恰的小说。内容精选:意外死亡后,我在地府做了五年抄录阴差。某天却忽然发现自己妈妈的名字,在生死簿上一明一暗地闪。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征兆。可这些年,我一直在用自己当阴差赚的功德,换取妈妈的后半生平顺安康。为的就是让她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后,再下来和自己团聚。这才不到几年,怎么就成了将死之人?就在这时,巡逻的阴差忽然叫我:“林妍!今天新来的阴魂里,有你家那边的!”千万别是我妈。我在心里祈祷,赶过去一看,是...
《我妈怎么在生死簿上一闪一闪的》精彩片段
意外死亡后,我在地府做了五年抄录阴差。
某天却忽然发现自己妈**名字,在生死簿上一明一暗地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征兆。
可这些年,我一直在用自己当阴差赚的功德,换取妈**后半生平顺安康。
为的就是让她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后,再下来和自己团聚。
这才不到几年,怎么就成了将死之人?
就在这时,巡逻的阴差忽然叫我:
“
林妍!今天新来的阴魂里,有你家那边的!”
千万别是我妈。
我在心里祈祷,赶过去一看,是住在同一个单元的王婶。
王婶看见我,眼睛瞪得溜圆:
“
妍妍?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走了快五年了吗?没去投胎?”
“我留下了,在寿禄房当差。”
我顺了口气,指了指身上的制服,
“攒点功德保佑我妈,等她二十年后下来了,我再投胎。”
王婶一听,脸上露出又惊讶又心疼的神色,拍着大腿就叹了口气:
“好孩子,真孝顺。可……有句话婶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心里猛地一沉,赶紧把她拉到廊下没人的角落:
“王婶你直说,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也算不上出事,就是我走前那小半个月,见着**几次。”
王婶皱着眉头回想,
“她那精神头是真不对,脸色蜡黄,走路都打晃,下楼买个菜都得歇两回。”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总说没事。”
她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了:
“别怪婶说话难听,按她那气色那状态,真不像还能活二十年的人。”
我当场就僵住了。
不可能。
我妈妈赵秀芹的阳寿,我第一次看生死簿就记得清清楚楚,能活到八十二。
这些年我也一直用积攒的功德换妈妈晚年无病无灾,寿终正寝。
怎么可能突然精气神差成那样?
可王婶跟我家无冤无仇,没道理编这种话咒我妈妈。
一个念头猛地蹿上来。
我跟王婶匆匆道了别,转身疯了似的冲回寿禄房,扒开堆积如山的案卷,翻出最新的阳寿总册。
我翻书的手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才找到“赵秀芹”三个字。
顺着往后看,那行墨黑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十年三个月。
上次我看见的,明明是二十年整。
才半个月不到,就少了快十年的阳寿。
我浑身发冷,一**坐在冷硬的木凳上。
地府管着天下生老病死,寿数都是天定的定数,除非犯下大恶折损阴德,不然绝不会凭空减少。
一定是有人在背地里动手脚,悄无声息抽走了我妈**寿数。
可连寿禄房的官方台账,却没留下半点异常记录。
不行,我得去见妈妈一面。
那天当完值,我就去给妈妈托梦了。
老人睡得早,没等多久,我就站在了我家熟悉的客厅里。
她正坐在沙发上择菜,膝盖上放着个菜篮子。
旁边的小几上是我的遗照,面前摆着一炷香,青烟袅袅往上飘。
妈妈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手里的青菜“哗啦”散了一地。
“
妍妍?”
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颤巍巍站起来,
“你不是已经……我是在做梦吗?”
她伸手想碰我又不敢,指尖在半空抖着,
“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下面受委屈了?是不是没钱花了?妈明天就给你烧。”
我看着她,心里猛地一揪。
我当年是车祸走的,伤势太重,没能撑到见妈妈最后一面。
这几年我怕她见到我会难过,一直没敢托梦。
此刻真真切切站在她面前,才发现她真的憔悴了好多。
眼窝凹陷,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蜡黄。
哪里像还有二十年阳寿的样子。
“妈,我挺好的,就是想你了,回来看看你。”
我走上前扶住她冰凉的手,尽量让语气放轻松,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嗨,人老了都这样,没什么大事。”
她摆摆手,拉着我坐下来,絮絮叨叨说家里都好,邻里也照应。
我听着听着,心里却沉了下去。
她语气里全是满足,是真心觉得日子过得不错,真心觉得身边都是好人。
这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告诉她有人偷走了她的阳寿,已经害她少活十年。
我想了想,从袖中摸出一枚上品寿元符。
那是我去年抄录万册生死簿有功,判官大人亲自赏的,能挡一次灾劫,稳固寿元。
我指尖一捏,符纸化成一道淡金色的微光,附在了她脖子上戴的那枚玉坠上。
“妈,你听我说。”
我握着她的手,认认真真看着她,
“我之前送你的那枚玉坠很灵的,是开过光的,能养身体保平安。”
“你洗澡睡觉都戴着,千万不能摘下来。”
她连连点头,伸手摸我的脸,掌心暖暖的:
“好好好,我闺女给的,我肯定不摘。”
“你在下面也别省着,该花就花,妈明天就给你烧纸钱,给你供最爱吃的菜。”
梦快醒的时候,她往我兜里塞了好几个砂糖橘,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说带下去吃。
我看着她眼角的皱纹,鼻子酸得厉害,却不敢多留,怕误了回地府的时辰。
一阵眩晕过后,我回到了寿禄房,案上的生死簿还摊开着。
我赶紧凑过去看,妈妈之前忽明忽暗的名字,此刻稳稳地亮着。
我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还好,寿元符很管用。
等我查清楚背后搞鬼的人用的到底是什么法子,非让他把吃下去的寿数全吐出来不可。
可第二天正午时分,我按例核对当日寿数变动台账时,又僵在了原地。
妈**阳寿,又少了三年。
我死死盯着那行数字。
对方竟然能隔着上品寿元符抽寿,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这哪里是普通的旁门左道。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妈**阳寿全都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