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佑想到沈清雾,干巴巴地甩出一句,“我不喜欢懂事的。”
一句话噎得商柏渊无话可说,正要教训他。
“你别操心我的事,我结不结婚你说了也不算,别多余废些功夫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在**朋友这件事上,这五年,商泽佑的态度一直很强硬。
除了沈清雾,谁也不行。
他可以一直等她,也可以因为等不到她孤独终老。
商柏渊完全管不住他,毕竟商泽佑现在完全不需要靠商家什么。
他叹气,无奈地说:“感情的事随你,工作**要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分心,也别怪我不客气。”
商柏渊是天生的商人,冷血暴力,即使年纪大了,说这话时浑身仍然散发出冷冽的气场。五年前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也知道商泽佑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商泽佑无视他,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按指纹开门。
他只觉得可笑,坐在办公桌前已经开始看会议记录了。
商柏渊对他的固有印象,不学无术。
哪怕他***创立了归雾资本,他也只觉得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无所谓。
从前他不争,反而更利于他在暗地里争。
沈清雾离开他的原因,无非是钱、权、爱。
钱他有了,权力他也正在争取。
至于爱,总有一天,她会爱上他。
商泽佑坚信。
在办公室看了一下午的文件,还有国外总部发来的投资项目书,商泽佑全身心投入,结束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他有点倦意,中途还有几次注意力不集中。
没办法,沈清雾回来了。
将近六点时,陈默本想着拿份文件给商泽佑签了字就下班,敲门没人应。
还好他壮着胆子推开门,不然商泽佑可要在地板上躺一整晚。
以往也不是没这样的事,陈默以为和前几次一样,商泽佑喝醉了酒,酒晕过去,嘴里呢喃着同一个名字……
陈默走近准备架起商泽佑到沙发上躺着,才发现他的身子很烫,浑身的热气从内而外地冒,像是烧晕了过去。
——
搭乘浮动电梯,陈默嘴里暗自吐槽商泽佑这个人魔。
他好心把他送到医院,失去了自己下班打游戏的自由时间,这人不但不领好,还一个劲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