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外传。”
他凑近了些,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身后这是我家老大,赵业。”
季博达眼皮一抬,打量了那汉子一眼。
“当年**抓壮丁,他抽中了签。
我那口子心疼儿子,让他假死逃进黑风岭,一躲就是六年……”
王村长说着说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六年了,只在风雪夜偷偷回村看我一眼。
山里过的什么日子,连个人话都说不上……”
赵业拉过板凳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握着碗的手上全是老茧和刀疤。
他没接老爹的话,只是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爹,别扯这些没用的。”
赵业嗓子发哑,话说得又急又硬。
季博达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讲。
赵业抬眼看了季博达一眼,目光锐利。
“我们弟兄前些日子在黑风岭深处碰上一头黑**。
四百多斤的大货,一窝人围了半天,扎了它两枪,伤了肚子。
那**受了重伤跑得飞快,血迹断了就找不着了。”
季博达端着茶碗的手没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王村长脸色一变,赶紧接话。
“博达前几日不是恰好猎获了一头黑**换了精米回来嘛,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
话说到这儿,意思就明白了。
赵业盯住季博达,手还搭在茶碗上,等王村长说完,也没朝他看一眼。
“你猎的那头黑**,肚子上有伤没有?”
屋里安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来晃去。
季博达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伤。”
赵业腾地站了起来,板凳往后一歪,差点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