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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识散开,城外的河堤上,已激起层层波浪,浪涛汹涌至极,一浪盖过一浪,不停地拍打在河堤上,震得大地一阵阵颤栗。
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止雨息,浪涛缓缓退去。原以为雨过天晴,哪曾想狂风再起,暴雨再临,浪涛再度掀起惊涛拍岸。
这次,浪涛来得更凶猛,那岸堤似在低吟,又似在啜泣,仿佛在苦苦求饶。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停又落,这般反复了无数次。
河堤似已无力求饶,默默承受着浪涛一次次冲刷蹂躏。
终于待到风平雨息,河岸归于平静。
崇谨低声呢喃:“天要放晴了吗?大周的天,将要迎来新的生机了吗?”
观星楼内。
萧韵儿暗自松了口气,他终于停了!
她疲累地抬起头,眸中微亮,好似看到了久违的曙光。
偷偷瞄一眼榻上熟睡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拉扯着散落的衣裙,她生怕一不小心弄出动静,引来他再次发难。
她是真的怕了!
心中无比后悔,说他不是男人。
若他都不算,天下间便再无真正的男人!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挪动着,心底暗骂:畜牲啊!他还是人吗?弄得……奴家好痛!
看着被拉过来的衣裙,萧韵儿松了口气,只要穿好衣裙,便可以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魔窟”。
哪知就在她暗自窃喜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揽住了她的小蛮腰。
萧韵儿吓得浑身一僵,嘴唇止不住地发颤,慌忙求饶:“陛下,饶了臣妾!”
“爱妃不是要见识朕的雄风吗?”话音未落,夜行舟再次俯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陛下,饶了臣妾……”
瞬间,凄厉的求饶声再次响彻观星楼。
……
萧韵儿无力抬眸望向窗外,残缺的月牙徐徐挂上天空,她瞥了眼身旁的男人,他竟从白天折腾她到了黑夜。
她嗫嚅开口:“臣妾告退。”
夜行舟微微颔首。
她如蒙大赦,慌忙穿好衣裙,匆匆理了理发丝,一瘸一拐地逃也似的离开了观星楼。
夜行舟余光扫过床榻,看着那斑驳的朵朵红梅,不禁感叹,萧韵儿的纯阴玄元体果然非同凡响,半日与她双修下来,竟让他从大圣九重天突破到了天尊境一重天。
奇怪的是,与苏如魅不同,萧韵儿不仅没有修为大跌,反而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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