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我满意,我就放过你。”
沈清雾大脑混沌,她不想在这件事上骗商泽佑。
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没有和他做过,比较不出来。”
顿了顿,商泽佑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一下,眼底泛起一抹愉悦之色,“嗯?”
他听到了,但还是想听沈清雾再说一遍。
“我和贺屿川没有做过,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沈清雾不耐烦地重复。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尽。
商泽佑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地从唇角蔓延到眼底,盯着身下人那张白皙的小脸,肌肤上泛着一层被逼出来的粉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声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非常满意。”
随后他得寸进尺地又问了一句,“除了贺屿川,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其实他想问的是,除了他,还没有别的男人。
沈清雾看清他眼里的柔软。
和前一秒的狠戾截然不同。
她深吸一口气,诚实回答:“没有。”
除了商泽佑,她没有和别的男人谈过恋爱。
她第一次谈恋爱就是跟他,一个站在金字塔尖上光芒万丈的人,把她从平平无奇的生活里捞起来,捧在手心里惯了两年。
分开的时候那种伤筋抽骨般的痛她到现在都记得,胸口空了整整大半年,每天醒来都像被人拿钝刀子重新割一遍。
她哪还敢再谈。
商泽佑的心情像过山车一起一落。
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要疯了,后一刻她轻飘飘的一句“没有”就把他从地狱里拽回了人间。
真爽。
他还是沈清雾唯一的男人。
商泽佑低下头,贴在她的胸前,额头蹭着她的颈窝,温柔地蹭了蹭,嗓音很低很柔,“宝宝真乖。”
沈清雾往后缩了缩,可他脑袋的重量全压在她半边肩膀上,动弹不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点无力又无奈的恼:“商泽佑,你……”
“雾雾。”
他打断她,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潮湿的热气,“不好听的话今天别说了,你说你没有心,但我有。”
边说边握着她的手掌,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皮肤,底下那颗心脏正一下一下地、沉而有力地撞着她的指腹,“这里会疼。”
想告诉她,他的心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