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笔记记录了一个**最后的执着，也记录了她这两个月来的每一步。
她合上笔记，看着封面上的***徽章。
那个徽章在台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若晴走进省纪委在新港的留置点。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白色小楼，位于城北一片居民区里，外面没有任何标识。
陆正明在门口等她，带她穿过两道安检，来到一间谈话室。
谈话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赵德明已经坐在对面了。
他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头发有些乱，但精神还算正常。
看见周若晴进来，他甚至笑了一下。
“周局长，坐。”
周若晴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水。
头顶的摄像头红灯亮着，记录着每一个画面。
赵德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沙哑了许多。
“赵景明的事，是我安排的。”
周若晴没有动。
她等着他继续说。
“刘志远找的人。孙虎带的头。我告诉刘志远‘不要让他继续查了’，刘志远就安排了。”
赵德明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我以为……最多是威胁一下，让他调走。”
“你没想到？”
周若晴问，声音不高，“赵景明死了。你没想到？”
赵德明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水杯。
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知道你恨我，你应该恨我。但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求情。”
“那是为什么？”
赵德明抬起头，目光里有种疲惫的锐利：
“何建忠。你查到他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