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阮一进门,就看到两具**男体正在客厅皮质沙发上纵情运动。
暧昧的喘息声,肆无忌惮地充斥整个空间。
到昨天为止,苏知阮跟程景逾结婚整整一年零两个月。
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撞见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跟男人滚在一起了。
可每看一次,那股恶心劲儿还是会从胃里直往上顶,让苏知阮几欲作呕。
苏知阮闭了闭眼,自嘲地在心里冷笑。
这荒唐如儿戏的同妻婚姻,全因为自己蠢。
上学时苏知阮忙着打工挣学费,几乎没有感情经历。大学刚毕业进了临江市电视台,跑新闻时就认识了程景逾。
程家在山河省做房地产生意,公司年净收入一个小目标,虽然比真正的名流权贵差得远,可对苏知阮来说,程家已经算豪门。
程家少爷长得**倜傥,对她展开疯狂追求,鲜花礼物、天天接送上下班,甚至给台里投了一年五百万的广告费,就为了给苏知阮这个没编制的小主持人单独开一个栏目。
那时苏知阮以为这就是爱情,在母亲刘婷的软磨硬泡下,稀里糊涂就嫁了。
婚后,程景逾对她嘘寒问暖,节日礼物一样没少,只是从不跟她接吻,不**,她要是不主动,连手都牵不上。
感情到一定浓度,说没需求是假的。
起初苏知阮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闺蜜黄语茉给她出主意:“搞点情趣啊,*****、冷艳御姐,男人不都吃这套?”
苏知阮放下面子,试了个遍。
真空蕾丝内衣、牛奶***,视觉上够**刺激的了,按说程景逾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该饿狼似的把持不住。
可他一点反应没有。
有时睡前被折腾烦了,程景逾就随手扯过一本《财经周刊》,让她念给他听,说能助眠。
情史再浅薄,苏知阮也渐渐从这段无性婚姻里品出了异样。
一开始她怀疑程景逾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
他管着万开地产的所有生意,酒局应酬多,偶尔把持不住遭遇**开个小差,也不是不能原谅。
苏知阮甚至偷偷检查过程景逾开的那辆路虎,她翻遍角角落落,想看看有没有女人的长发、遗落的内衣**什么的。
但全都一无所获。
反倒是从副驾座椅缝隙里,翻出一条蓝白条纹的男士平角裤,上头还有干涸的斑斑点点。
她当时愣了很久,脑子里有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真正回过味来,是某天节目的讲稿落在家里,她折返回来取时,撞见了与今天沙发上差不多的场景。
地点是别墅旁的露天停车坪。
她眼中霁月光风的程景逾,她的新婚丈夫,正跪趴在车前盖上,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苏知阮当场如遭雷击,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险些背过气去。
那时她才知道,程景逾弯得彻底,自始至终不***。他娶自己不过是为了给家里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