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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相貌堂堂、玉树临风、品行高洁、足智多谋,傻子才会不动心吧?
萧临渊的坚持只维持了小半盏茶工夫,便在钟挽云的期盼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轻叹一声:“好。”
侯夫人手心里已经捏了一把汗,听他终于松口,欢天喜地地将二人送出汇萃园。
回屋后,宁安侯竟似早有预料,挑眉问道:“四弟答应了?”
侯夫人点头,抱怨:“你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四弟前途无量,近来京城隐有风声,道是空缺多年的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有了合适人选。”
侯夫**惊:“你是说小叔?”
宁安侯颔首:“四弟文韬武略,深受皇家器重,极有可能是他了。你可知***曾夸四弟有其年轻时的风采?四弟如今比谁都更想隐瞒这件事。”
侯夫人欣慰地松了一口气。
倏尔,她又惋惜萧临渊怎么不是她生的……
那厢,萧临渊一路无言,随钟挽云来到行止苑。
这个院子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仔细看,又有些许不同。
院子里的树上还挂着喜气红绸,廊檐下换了一排簇新的枣形羊角灯,灯下彩穗随风浮荡,美轮美奂。上房外的游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盆花,红的黄的粉的,开得正艳。
新婚夜来去匆忙,萧临渊不曾注意到这些改变。
钟挽云顺着他的视线落在那几盆花上:“夫君几日没回,我不敢随意更变院中摆设,这几盆花是三日前公中分发,精致些的我摆在了屋里。夫君的书房我没让人踏足,若是需要,我差人送两盆去。”
萧临渊听出她话中之意。
这是谨守分寸,不敢随意进出书房,只怕除了正屋,其他屋子她都不曾踏足。
他随意一问,果真如此。
看到钟挽云老实本分的眼神,他默了片刻,淡然道:“你是行止苑的主子,没有你不该进的屋子,日后想怎么布置便怎么布置。”
钟挽云诧异:“书房也可以?”
“我不学无术,又无官身,我的书房不是机密要地,你自然可以随意进出。”萧临渊勾唇。
钟挽云哭笑不得地望着他,她家夫君真真是有趣,怎得连自己都嘲讽?
萧临渊侧眸瞥到她抬手掩唇,笑意却往上蔓延,在眼底漾开。这一笑,似夕阳中最绚烂的霞,如夜幕中最耀眼的星。
他缓缓挪开视线。
“夫君真风趣,你怎会不学无术?待你秋闱,定能高中。”
萧临渊看她信誓旦旦,摇头笑笑。
俩人有说有笑走到正屋前,萧临渊停下步子:“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钟挽云早有所料,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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