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今天也想打卡下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晚屿行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迦叶沈宴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本宫今天也想打卡下班》内容介绍:深夜十一点半,城中村的出租屋。苏迦叶蹲在床沿,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把那串六位数的欠款照得清清楚楚——384,720。她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差不多要嵌进掌心里。三十八万四千七百二十块。这还是把零头抹了算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提醒:"尊敬的苏建国先生,您本月透析费用已更新,合计8,600元,请及时缴费。"苏迦叶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双手捂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养父的透析费又涨了...
《本宫今天也想打卡下班》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半,城中村的出租屋。
苏迦叶蹲在床沿,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把那串六位数的欠款照得清清楚楚——384,720。
她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差不多要嵌进掌心里。
三十八万四千七百二十块。
这还是把零头抹了算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提醒:"尊敬的苏建国先生,您本月透析费用已更新,合计8,600元,请及时缴费。"
苏迦叶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双手捂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养父的透析费又涨了。
上个月还是七千八,这个月直接蹦到八千六,涨得比她的工资还快。养母那边的降压药和抗焦虑药也不能断,一断就犯病,一犯病就得住院,一住院就是钱钱钱钱钱。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膝盖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猛地抬头,眼睛红着,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弧度。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钱哭来吗?要是哭能还债,她能把长江哭泛滥。
出租屋的空间逼仄得像一口棺材,十来平米塞了张床、一张折叠桌和半个衣柜,转个身都得收肚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是她一年前写的话——"
苏迦叶,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搞了一年,钱没搞到,债倒是又涨了两万。
她起身去倒水,路过那台二手小电视的时候,屏幕里忽然跳出一条广告——
"千古局!全息沉浸式古装生存综艺!全球首届真实剧本杀!奖金池最高——五千万!"
那五个大字像是带光的一样,直直扎进
苏迦叶的眼珠子。
五千万。
她手里的塑料杯差点没捏变形。
广告还在播,画面切成了炫酷的全息舱内景,金碧辉煌的宫殿、锦衣华服的妃嫔、刀光剑影的权谋——旁白念得**澎湃:"在这里,你将穿越至大胤朝,体验真实的古代宫廷生存!完成指定剧本,即可获得巨额奖金!报名通道现已开启——"
苏迦叶站在电视前面,像根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
她当然知道这个节目。
最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千古局》的宣传,什么"娱乐圈顶流**""全球首款全息生存综艺""奖金池史无前例",热搜都上了八百回了。
她也想过报名,但全息舱体验据说会有强烈的生理不适,她一个每天剪视频剪到颈椎报废的打工人,身体本来就不太行,万一进去出不来——
可是,五千万啊。
哪怕只拿个零头,也够把债还清了。
苏迦叶咬着后槽牙,闷出一句川渝方言:"要得,老子去搏一把。"
——
三天后,全息舱基地。
烈日当空,基地门口排了一条长龙,少说有上千人。参赛选手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穿汉服的、有抱古琴的、有拎剑的,恨不得把"我有才艺"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苏迦叶站在队伍中间,左手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包辣条和一瓶风油精。
右手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
她旁边排了个穿鹅黄汉服的姑娘,发髻上簪了三朵绢花,腕子上一对玉镯碰得当啷响。那姑娘瞄了她一眼,目光从塑料袋移到包子上,再移到她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表情就变成了四个字——
"你走错地了?"
苏迦叶冲她乐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没走错,来参赛的。"
姑娘上下打量她,目光像一把尺子,量完了摇摇头,懒得再说话,往前挪了两步,离她远点。
苏迦叶不在意,咬了口包子,辣条咔嚓咔嚓嚼着,心里盘算着:这节目奖金虽高,但据说淘汰率也离谱,第一轮就能刷掉七八成。她的策略很简单——先混进去,拿到基础奖金就跑,绝不**。
**的人,最后都死了。
这是她二十三年人生总结出来的唯一真理。
队伍缓缓前移,折腾了快两个钟头,终于轮到她了。
登记台后面坐了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年轻姑娘,妆化得精致,表情是那种一天面了八百人的标准化礼貌。
"姓名?"
"
苏迦叶。"
"年龄?"
"二十三。"
"职业?"
苏迦叶想了想:"短视频剪辑。"
工作人员的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有微妙的东西——大概是"短视频剪辑"这四个字和"千古局参赛选手"这个身份之间存在着某种令人困惑的落差。
但她没说什么,继续问:"才艺预备是什么?"
苏迦叶把包子咽下去,擦了擦嘴,特别认真、特别诚恳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摸鱼。"
工作人员的笔尖啪地戳在登记表上,墨水洇出一团黑疙瘩。
她抬头,看
苏迦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
苏迦叶面不改色,甚至微微一笑,补充道:"我摸鱼摸得特别好,有十年经验。"
工作人员:"……"
她深吸一口气,在"才艺"那一栏写了两个字——"无",然后把号码牌往桌上一推:"下一个。"
苏迦叶接过号码牌,低头一看,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2847"。
两千八百四十七号。
她把号码牌揣进兜里,拎着塑料袋朝入场通道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登记台——后面排着的姑娘正在报自己的才艺,什么"古筝十级""琵琶八级""自幼习舞",一个比一个卷。
苏迦叶摇摇头,把辣条从塑料袋里抽出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卷吧卷吧,老子反正是来混的。
她嚼着辣条,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通道。
身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瘦瘦一条,倒像是一根被人踩进泥里又倔着脖子冒出来的野草。
风油精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冲得前面那人直打喷嚏。
苏迦叶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没事,不就是个班嘛,上哪儿不是上。"
她没回头看,所以也没看见——登记台旁边站了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正翻着参赛名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苏迦叶"三个字,停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短到像从未发生过。
然后他合上名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