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镐尖落地的同时,右手不搭在木柄上不就行了?
试试!
再次挥起镐头时,他左手在前,铁镐木柄的中段,右手扶住柄尾。
咚!
镐尖砸下,反震之力传来,他右手已瞬间松开。
左手一麻,但还是稳稳扶住了镐头。
可行!
他立马来了精神。
镐头扬起、落下、右手松开,再扬起、再落下、再松开。
姿式有点怪,但也有效。
挖开表层之后,露出地下黑色的腐土,轻松多了。
曹阳越干越起劲,热气腾腾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浑身散发着白气。
在他脚下,黑土越来越多,一个深坑慢慢开始成形。
两个小时后,曹阳坐在土坑里,直喘粗气。
这坑一米多深,两米多长,一人多宽,四壁溜直。
一个人挖,着实费劲。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现在不能歇着。
在他脚边,放着几根柞树枝。
柞木硬度高,刚好适合做地刺。
他比了比长短,一刀砍下。
“咔嚓!”
树枝被砍成约40公分的小段。
他抓起小段,像削铅笔一样,削出一个尖头。
用手指试了试,挺扎手,硬度完全满足要求。
他一口气削了40多根,用柴刀背砸进坑底。
紧接着,削尖上面的那一头。
很快,整个坑底布满了尖刺,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闪着寒光。
挂甲野猪浑身坚硬,唯一的弱点,就是腹部。
他爬出坑,看了看自己挖的坑,越看越满意:“嘿嘿,这要是掉进来,肚皮给你扎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