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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是《落落有块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八月荷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海市,某高档写字楼25楼,晚上十点。林落落刚把PPT保存了第五遍。文件名从"方案最终版"改成了"方案最终版2",又从"方案最终版2"改成了"方案最终版3"。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2:17——然后继续滑动鼠标,把第三段的标题字号从18号改成了20号,又从20号改成了18号。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七次改这个字号了。微信在屏幕右上角跳了一下。她点开。甲方张总发来一条语音,她按了播放。一直塞在耳朵里的蓝牙...
《落落有块地》精彩片段
海市,某高档写字楼25楼,晚上十点。
林落落刚把PPT保存了第五遍。
文件名从"方案最终版"改成了"方案最终版2",又从"方案最终版2"改成了"方案最终版3"。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2:17——然后继续滑动鼠标,把第三段的标题字号从18号改成了20号,又从20号改成了18号。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七次改这个字号了。
微信在屏幕右上角跳了一下。她点开。甲方张总发来一条语音,她按了播放。一直塞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闷得耳腔嗡隆作响——对方的声音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像是商务会所,混着杂乱的音乐和刺耳的起哄声。
"小林啊,我觉得你还是没有get到我想要的那个点,你再想想,设身处地,换位思考,懂不懂?行不行?如果明天给我的还是这些东西,那就换人吧!。"
她回了一个字:"好。"
取下蓝牙耳机,仰靠在黑色办公椅上,长长舒出一口气。胃里有种灼烧的感觉,下午七点的外卖盒还在脚边的垃圾桶里,但胃里似乎已经空空如也。
“吃了个假饭吧?这么不顶饿!”
她嘟囔了一声,顺手抬起旁边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入口苦涩但能提神**。
“哎!今夜战线还长,慢慢熬吧。”一手抬着咖啡杯,一手点开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绿**标——《农家小院》。
游戏界面亮起来。一块田,六块格子,三块空着,两块种着萝卜,已经可以收了。还有一块种了辣椒,还需要三个小时才能成熟。
她先点开收菜,手指迅速点了两下——萝卜被***的动画弹出来,沾着像素泥土的根须抖了抖,界面左上角弹出提示:"收获萝卜×8,已存入仓库。"接着点翻土、撒种、浇水。画面里那个像素小人弯了一下腰,做完了***作,屏幕上弹出提示:"种植成功!新种子已播下。"
进度条开始走,她也放下了马克杯,准备继续爬自己的进度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她僵住了。
项目总监就站在她工位后面,她能看到他衬衫下摆的一角垂在她椅子扶手上方。此时,他正低头看着她手机屏幕上还没来得及暗下去的《农家小院》——游戏画面还亮着,新种的萝卜刚刚发芽,旁边的辣椒还是绿色。
"林落落!"他的声音不大,但整层办公区的键盘声忽然显得遥远了。
"你还在玩游戏?!"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退了半寸,发出"刺啦"一声。"王总,我……我就是喝口水,顺便收了一下菜。"
"收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从未听说过一样。然后伸手拿起她的手机,翻过来看了看屏幕,又翻回去。"《农家小院》?等级八十五——你这菜收了多久了?"
她没有回答。
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在她桌上。屏幕朝上,像素小鸡还在院子的角落里来回走着,一颠一颠的。
"林落落,明天不用来了。收拾东西,走人。"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回过头来加了一句:"想刨土?你有地吗?!"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站在原地,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方案最终版3"的文档没有保存,光标停在第三段的末尾,一闪一闪地等着她继续打字。
她伸手合上了电脑。屏幕上最后一行字还没有写完。她关掉电源的时候,那一行字在闪了一下之后,消失了。
收拾东西下楼,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的风有些冷,外面竟然在下雨。
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手机叫车软件显示前面排了四十七个人。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盆快死的多肉和一板吃了一半的铝碳酸镁咀嚼片。
雨斜着打过来,她后退一步,没站稳,多肉摔在地上,花盆碎了,根露出来,干瘪的,发黑的,像是早就死了。
她弯腰看着它,看了很久——根断了,没有土能抱住它们了。
"你也撑不住了吗?"她的声音被雨声吞了大半,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她蹲下来,徒手去捧那些碎土。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而过,车轮碾过积水坑,泥水劈头盖脸泼了她一身。
嘴里一股泥沙的腥味。
“想刨土?你有地吗!”
她又想起了项目总监那句诛心之言。
是啊!种地——她也只能在游戏世界里。真实的世界,她连一盆多肉都养不活。
雨更大了。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浑身湿透,手里攥着几片从碎花盆里扒出来的多肉叶子。叶子皱巴巴,软趴趴的,像被火烤过。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烧灼着她的不甘和愤怒。
她犹如癫狂般冲进雨里,指着密密麻麻还在往下砸的雨幕吼道:
"狗老天!你就不能给我一块地吗?"
“有本事你倒是给我一块地啊!”
她的声音像是把雨幕撕开了一道口子,从中间扯开。一声惊雷落下,“嗞呀”的电流声随着一道白光划过,她的视线被白光灌满,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路灯、雨丝、路面、积水中映出的红色倒影、对面楼顶的广告牌——全部褪成了白色,像有人把整个世界曝了光,然后按住了快门不放。
白光吞没一切的瞬间,她最后一个念头是:我不就是想要一块地吗?你不给,也不至于让雷劈我啊!
意识消散之前,鼻腔里涌入一股陌生的味道。山泥的腥味,柴火的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米粥的香气。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急切的,颤抖的,像是守了很久很久。
“谁?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