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在会议室里被当众质疑都能面不改色,现在被一个室友吓得手忙脚乱。
“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姜晚咬着嘴唇想了几秒,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客厅的灯光亮着,电视的声音还在响。
她缩回来,关上门。
“趁她去上厕所的时候……我们从走廊溜到玄关。”
“然后?”
“然后你穿鞋,开门,走人。”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姜晚的语气十分笃定。
但她心里没底。
从房间门口到玄关,要经过走廊、客厅、餐厅。
全程大概十五米。对于一次偷溜来说,是马拉松。
陆辞年配合地点了点头。
“走吧。”
两人等了一会儿。
袁露露进了客卧,客厅只剩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还在放。
姜晚朝陆辞年比了个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墙往玄关方向挪。
陆辞年的步子大,但刻意放慢了,每一步都落在她后面半步。
灯光从走廊尽头透过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
姜晚贴着墙根,弯着腰,脚步轻得像猫。
陆辞年跟在她身后,被迫屈着膝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但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袁露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姜晚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一把抓住陆辞年的手腕,把他推进拐角的阴影里,整个人贴上去,用身体挡住他。
墙是凉的,他的胸口是热的。她的呼吸全乱了。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