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俨抬眼过去,李闲乖乖的闭上嘴。
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先是脱了那件纯棉半袖,然后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直到身上无一物,李闲羞愧的将双臂抱在了胸前。
“去床上趴好。”
“哥,我明天还得上班。”带了些许哭腔。
裴知俨脸色没变,但看着就是吓人。“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李闲走进主卧,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稀稀疏疏的来回走步声,裴知俨把所有怒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李闲默默承受。
“喝交杯酒,是吧?”
她想解释,但往年的经验告诉她,解释只会换来更狠的虐打。
李闲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默不吭声。
随着空气爆破声,他喝道:“两年多没见,你就找了那么个破**?啊???”
后背疼的厉害,李闲受不住,哭泣着求饶,“我没有。我真没有。”
裴知俨爆了一句粗口,“草!还不能忘本是吧?那我对你的恩情,***就敢忘得一干二净?”
“哥......我没有......我不敢忘哥的恩情。我、我该还的都还完了......”
他笑的温柔,“今天,是我救的你!”
裴知俨扔掉手中的东西,就着这个姿势,附身而上。
“他睡过你吗?嗯?”
李闲摇头,哭着回道:“没有,哥,真没有。我、我有拒绝他的~”
“我**弄死你,小**。”
裴知俨的愤怒,淋漓尽致,她先开始还咬牙受着,可背后那一颗颗水晶扣子磨得她皮肉生疼,李闲受不住了,呜咽着求饶。
裴知俨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
她越哭,裴知俨越放纵,最后,李闲就连哭声都似断了气一般。
暴风骤雨停下的那一刻,李闲受不住的小声嘀咕道:“其实,哥可以不管我的。”
身后半天没动静,然后,便是叮叮当当的声响。李闲艰难的侧过头,整个人瞬间就炸毛了。
“哥......我糊涂了,我说错话了,求哥饶了我吧。”
“晚了。”
凌晨四点多,李闲悄悄起身。
裴知俨问:“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