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请你搞清楚状况,这不叫毁约。”
“这叫企业结构优化,是为了剔除公司内部毫无价值的沉没成本。”
她说着,将一份崭新的协议直接拍在我的面前。
“我让人查过公司的早期架构。”
“你除了手里那点不明不白的挂名股份,在公司里没有任何实质性职位,也不参与任何决策。”
“程家念及旧情,养了你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宋清晚的话音刚落,年会主桌上的几个高管立刻低头窃窃私语。
不用听我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毕竟这一年里,程砚秋从海外带回来的这个未婚妻,已经在公司里彻底立住了女强人的威信。
“宋总说得对啊,谁家企业能容忍一个常年不干活的人拿大头?”
“就是,程总回国这一年,带着大家连轴转,好不容易把市值做上来。”
“结果大半利润都要进一个闲人的口袋,凭什么?”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那份协议。
分红比例那一栏,从百分之六十,直接改成了千分之一。
甚至还在下面加了一条,要求我无条件交出名下所有程氏相关的隐藏权限。
我抬起头,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程砚秋。
“这是你的意思?”
程砚秋正把玩着手里的一只高脚杯。
听到我的话,他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种成功者特有的悲悯和不耐烦。
“林小姐,清晚说话直,但理是这个理。”
“程氏现在是在全球化扩张的关键时期,每一分钱的利润都必须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