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菲的洛丽塔蓬蓬裙在风里晃,金色双马尾闪着光,像个骄傲的小公主。
李若冰穿着新买的皮夹克,绯红短发被风吹得竖起来,走路带风,像个冷酷的女特工。
张萍婉穿着新买的碎花连衣裙,灰白中长发披在肩上,笑得像朵花,像个温柔的天使。
林宇走在她们中间,手里也提着几个袋子,虽然像个拎包小弟,但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满足。
今天额度还剩两万七。
时间还早,小年夜就在明天。
吃完早饭,客厅里满是三个女孩提着新衣服叽叽喳喳的比划声。
林宇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明媚的笑脸,心里却盘算着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份欢愉。
他清了清嗓子,待那阵喧闹稍歇,才缓缓说道:“后天就是小年夜了,我打算回镇南市老家过年。”
三个女孩的动作同时一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你们……回不回去?”林宇轻声问。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走针声。
刘小菲第一个低下了头,金色的双马尾顺着肩膀滑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可爱的洛丽塔裙摆。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被强行压了下去。
李若冰也陷入了沉默。
绯红短发下的那张脸,表情从方才的兴奋迅速褪去,化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黯淡。
她转过身,假装去整理皮夹克上早已整齐的拉链,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张萍婉的反应最为明显,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灰白中长发垂落下来。
遮住了半边脸颊,但她咬着下唇、强忍泪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我……不回去了。”刘小菲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刻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去干嘛?家里又没人想我。”
她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反正回去也是喂猪、挨骂、给弟弟当免费保姆。不如在深城待着,自由自在。”
李若冰也闷闷地接话:“我也不回。我爸……他身体不好,我回去了也是让他跟着操心。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回去也没脸。村里人见了我就问,若冰啊,在外面赚了多少钱?我拿什么说?说我在深城当精神小妹?”
张萍婉始终没说话,但眼泪已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低着头,泪珠“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宇看着三个女孩的样子,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