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院中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清晏蹲下身,直视着她慌乱的眼睛。
“他是谁?”
柳卿可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便等于让萧承璟暴露了。
可若不说,沈家真的可能依族规处置她。
她不想死。
更不想让腹中的孩子一同沉入冰冷的河水。
“是雍王。”
柳卿可终于崩溃地喊出声。
“那个人是雍王萧承璟!”
“我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
院中顷刻一静,言氏佯装满脸震惊。
沈辞也配合地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你说方才那个满脸黑墨、**逃走的人,是雍王殿下?”
柳卿可用力点头。
“是他。”
“我与殿下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他说将来一定会迎我入府,只是时机未到,不能让旁人知道。”
“我没有与赌坊打手私通,我腹中的也不是野种。那是皇室血脉!”
提到“皇室血脉”四字,她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言氏。
“舅母,你不能杀我。”
“若伤了皇嗣,陛下不会放过沈家的!”
沈清晏站起身,眼底裹着嘲弄,冷冷的看着柳卿可。
“仅凭你一面之词,谁能证明孩子是雍王的?”
柳卿可急忙道:“殿下方才就在这里,你们都看见了!”
“我们只看见一个自称赌坊打手的男人。”
沈清晏语气冷静:“他满脸油墨,声音也不像是雍王。你先说孩子是二哥的,被人揭穿之后又说是他的,如今为了保命再攀扯一位皇子,也并非没有可能。”
“再说,你素日与雍王并无往来,如何与他私相授受?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倾心喜欢的人吗?柳卿可,你是想说,你背叛了我,在暗中勾引了雍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