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上头了,而且当时游艇上在开派对,氛围也挺奢靡的。”喻瓷喝了口茶,“也说得通吧。”
“就你平常把薄荷酒当液断的程度。”姜仪然拿着筷子摇头,“怎么可能只是酒精上头氛围到了。”
“他长得好看。”
半份白切鸡下肚,喻瓷才重新接过这个话头。
“还长得像贺千聿。”
后面一句说得极小声,却还是被姜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
姜仪然缓慢地转头,看向喻瓷的表情充满不可置信。
喻瓷率先伸出手,虚虚拢住自己的耳朵。
“喻瓷!”
下一秒,姜仪然中气十足的嗓音在隔间炸开。
“你18岁的时候跟我说,你对贺千聿只是少女时期跟风,我信了。”
“结果这风吹了这么多年都没散。”
姜仪然越说越生气。
“今年年初你跟我保证,你去庙里许的新年愿望,是把贺千聿埋进土里。”
“感情是我理解错了,埋进土里不是忘了他的意思。”
“你搁这跟我种太阳呢?”
“种下一个贺千聿,来年收获一堆贺千聿?”
姜然仪比喻瓷年长几岁,除开喻瓷去京市读高中的三年,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
她见不得喻瓷委屈,连带着对素未谋面的贺千聿也讨厌起来。
姜仪然太急,语气算不上好,喻瓷耐心等她说完,才开口。
“你消消气。”
窗外的日光迤出流动的光影,细碎落在喻瓷安静的眼眸里。
她反过来安慰姜仪然。
“我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
“别人恋爱脑,都是要谈恋爱的。”
喻瓷睁着莹润的眼眸,语气十分真诚地保证。
“你放心,我又不会跟他谈恋爱。”
喻瓷一口气说完,又顿住。
最后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违和到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