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英斐微微倾身,逼近她。
“你老公如果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单独吃饭,会不会以为我们在**?”
于枝呼吸一滞:“我们只是吃饭,不是**!”
滕英斐:“也可以是。”
于枝瞪大眼睛,怀疑他鬼上身了。
她说,“我不敢的哦。我胆子很小的。”
滕英斐为她掬起几缕发丝,这个动作显然已经超出了寻常社交的界限。但他也以前做过无数次,显得尤为熟悉。
他举止颇温柔,“我看你胆子很大得很,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人果然是会变的。
滕英斐以往给人的感觉是温和儒雅,现在却隐隐又种强势和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他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于枝不适的退后些许。“滕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看孩子了。”
滕英斐摩挲了下腕表,眼底暗芒微浓,仿佛是对没做成的交易有所惋惜。
“我送你。”
于枝道:“不用,我司机会来接我。”
她慌不择路的离开包间。
不仅是因为他的话,更是因为,她刚刚可耻地发现,她居然……xx了。
于枝回到家。
看着指尖,她双腿发软,脸上**辣的。
她真骚。
居然被三两句话就撩拨成了这样。
洗完澡换上睡裙,玄关处传来动静。
李辞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亮橙色的纸袋。
“老公,你回来啦!”
李辞冬给她买的礼物,是一只奶昔白*irkin25。
于枝有点惴惴不安。
怎么偏偏是这一只?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梁**嘴碎说了什么,还是他发现自己今天去见了滕英斐?
她抬眼,有些不安地打量着李辞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