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传的手艺，是换脸。

十年前，一个被霸凌到活不下去的女孩找到我。

她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摆在我面前，只求我一件事：

替她活下去。

我心软了。

从那天起，我换上她的脸，替她活了整整十年。

偏偏后来，我爱上了她的青梅竹马。

恋爱三年，他把工资卡交给我，下班给我做饭，连我皱一下眉都要哄半天。

直到他无意间看见那些霸凌照。

从那天起，他像变了个人。

夜不归宿，和女下属暧昧不清，手机里全是别的女人。

我忍无可忍，提出分手。

他却点开那些照片，漫不经心地问：

“你确定？”

“敢走，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当年有多脏。”

我为了真正的她，只能忍下去。

可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

订婚夜前夕，他带着小**去偏房鬼混。

当场被我抓到时，还理直气壮：

“我就是一时糊涂，以后都不会了。”

“再说，你也不想照片全网流传吧？”

那一刻，我不打算忍了。

我撕下脸上那张假面：

“好啊，不过你最好睁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

裴楚霄皱了皱眉，拿起那张假面翻看了两下，嗤了一声。

“黎薇，你这道具做得倒挺真啊！”

“你以为学点魔术，过去就不存在了？”

我看着他，喉咙一阵发紧。

“把照片**。”

“那里面的人不是我。”

裴楚霄捏着那张假面，眼神冷了几分。

“怎么，狡辩不成，就开始编故事了？”

阮芷音也红着眼开口。

“小薇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不该拿一个失踪的人编排，她够惨了。”

我看向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呢，就算照片是我的，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吗？”

裴楚霄沉声打断，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只要你乖乖的，别再提分手，照片就永远不会有别人看见。”

我看着他，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放到桌上。

“订婚取消。”

“你手里的东西，想发就发。”

裴楚霄脸色骤沉。

“黎薇，你想清楚。”

“那些照片一旦传出去，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我冷笑一声，“随你。”

说完转身就走。

当晚，裴楚霄把霸凌照片发到网上。

虽然没写清楚原由，但学校和年份让大部分校友猜了出来。

凌晨两点，我还是刷到了那条帖子。

评论区一条一条往上跳。

这不是一中被欺负的那个女的吗？

嚯，原来现在混得人模人样了

不是吧，这种挨揍的底层女也有人要啊

我盯着屏幕，手指越来越冷。

第二天，我照常戴上妹妹的脸去上班。

十年来，同事认得的都是这张脸，不能一瞬间摘下。

刚下楼，就看见裴楚霄站在车边。

阮芷音也在，手里还拎着早餐。

看见我，裴楚霄目光落到我脸上，语气里带着嘲讽。

“不是说照片不是你吗？现在卸了妆，可不就是这张脸？”

“黎薇，昨晚演得挺像啊。”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帖子已经传开了。”

“你现在态度好点认个错，我还能删。”

我懒得搭理她，心里担心妹妹看到帖子受不了。

低头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别上网

裴楚霄见我无视他，恼羞成怒扣住了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把东西全放出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威风，很厉害是吗？”

“我告诉你，你伤害别人的痛苦，最终也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阮芷音在旁边小声劝他。

“裴总，小薇姐还在气头上，你别逼她了。”

裴楚霄脸色更沉。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去！”

“认个错，我就把帖子**，这件事就算过去。”

我把手从他掌心一点点抽出来。

“裴楚霄，我永远不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