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给法务打电话。
“暂停海外项目的非必要付款,封存电子签章记录。”
周母终于慌了。
“你这么做,会影响淮川的项目!”
“那就让他回来解释。”
当天晚上,周淮川给我打来电话。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查账。
只说:“书宁,别把唐若岚牵扯进来。”
我握着那份伪造签章的清单。
“你真正担心的,是她被牵扯,还是你们瞒我的方式**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我母亲下周会安排家庭会议。”
“念屿回国读书,需要监护和信托手续。”
“到时候,我们一次说清楚。”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七年的**只是几份文件需要补签。
而我只需要像从前一样,解决问题。
3
周淮川回国那天,周家安排了一场接风宴。
媒体只收到港口项目竣工的消息,并不知道唐若岚和孩子的存在。
周母派人送来礼服。
她在电话里说:“你和淮川七年没有一起公开露面,今晚不要让人看笑话。”
我没有拒绝。
不是为了维护婚姻。
是因为周氏将在宴会上宣布海外项目的后续融资,而我母亲留下的公司仍为其中两笔贷款提供担保。
我不能在账目查清前贸然掀桌。
宴会开始前,周淮川来到休息室。
七年让他变得更成熟,也更陌生。
他替我整理了一下肩头的披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