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笑着解释:
“明薇今天穿旗袍,我借她戴戴。”
苏明薇抬起手。
“夏寻不会介意吧?”
我摇头。
“不介意。”
她笑得更温柔。
“也是,你以前没戴过,应该不喜欢。”
顾沉舟皱了皱眉,却只说:
“吃饭吧。”
席间,顾奶奶问起城西的项目。
那是顾沉舟最难时,我陪他熬了半年才拿下的。
为了让一个老董事改口,我在雪地里等了四个小时,回去便发起高烧。
顾沉舟抱着我一遍遍说:
“夏寻,等我站稳了,再也不让你求人。”
可如今,项目的新负责人是苏明薇。
她坐在他身边,对那些我陪他打下来的江山侃侃而谈。
顾家长辈连声夸赞。
“还得是明薇。”
“出身、眼界都跟沉舟相配。”
顾母淡淡补了一句:
“有些东西,后天再努力也学不来。”
桌下,顾沉舟握了握我的手。
像从前每次家里人为难我时一样。
我心里刚泛起一点酸意,苏明薇突然惊呼:
“手镯怎么裂了?”
翡翠上多了一道细纹。
她慌忙看向我。
“夏寻,刚才你拉过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