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夏，”顾嘉声音更低了，“桑沐的离职报告，我今早就收到了，是庆功宴当天。”

“董事会那边在问，明明给了88.88万的奖金，为什么还会走……”

夏唯没有说话。

或者说，他没有在听。

那边顾嘉自顾自道：

“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圆过去了，就说公司拒绝抽奖内定，谁抽到就算谁的，可是皮特这件事的影响太大……”

客厅里母亲还在跟林心翎说领证的事，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还有，”顾嘉又开口，“皮特函件里提了一个附加条款。他们说，如果公司不能确保桑沐继续负责对接，他们保留单方面终止合作的**。”

“终止？”夏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合同签的是年度框架，违约金呢？”

“皮特那边说，当初签合同时，桑沐签的是个人担保。条款里写明，如果对接人变更，客户有权选择终止，不算违约。”

夏唯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那份合同，是他让桑沐签的。

他说“走个流程，客户只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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