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妈抬头看我,满脸是泪。
“一鸣,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为什么要躲?”
我反问。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们。”
我爸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说吧,你想怎么干,爸陪你。”
我划开手机,找到苏晚晴那条炫耀项目的朋友圈,她公司的名字和标志清清楚楚。
“她说嫁给周子昂,是姨父能帮她。”
我把手机屏幕对着我爸。
“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帮法。”
我在搜索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两家公司的名字。
结果跳了出来。
姨父是那家公司的采购部副主任。
苏晚晴的公司,是她们今年的重点合作供应商。
我爸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说话,最后只问了一句。
“想好了?”
我点点头。
“爸,妈,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别再跟姨妈家来往。”
“往后,这家门她们也别想再进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
银行的流水单拉出来厚厚一叠,每一笔存入的数字都扎眼。
三年的聊天记录,她每次说“出差”的日子,都和周子昂的朋友圈对得上。
还有那条我送她的白裙子,购买记录,和她晒出的周子昂的海边照片。
流水单,截图,还有照片,所有东西我全部打印了出来。
一个字的控诉我都没写。
只用最平静的文字,把事情原原本本写得清楚。
一个交往三年的女友,是如何瞒着我,跟客户公司领导的儿子订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