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这些年,孝敬长辈照顾夫君,更把府里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哪怕孕期吐得站不稳,也从不敢矫情懈怠。
到头来,只落得一句薄情寡恩的「不配为正妻」。
“侯爷!”
娴儿的陪嫁丫鬟小月冲出来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求您别赶走小姐!”
“小姐年幼丧父丧母,现在怀着孕,身边还有个年迈的祖母,离了侯府.....她真的活不下去的!”
江辞修向来不把奴婢当人看,皱眉一脚踢开她。
小月后腰撞上桌角,疼得整个人蜷在地上。
“你这丫头倒是忠心。”
林婉仪叹了口气,故作和善地扶起小月:
“可这事......不是你跪一跪就能改的。”
“你家主子深爱侯爷,她肯定不愿意因自己的卑微身份,耽误侯爷的大好前途。”
“姐姐,你说是不是?”
侯爷?
这两个字听得我胃里翻涌。
当年江辞修不过是一介落魄书生。
我不忍小孙女跟着他过苦日子,暗中向太后为他求下这**侯爵,铺好一世荣华坦途。
可万万没想到。
我亲手赐来的富贵,到头来,竟成了他欺辱我孙女的利刃!
既如此,这桩婚事确实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我把手中的碗碟重重一放,在死寂的正堂格外刺耳:
“娴儿别哭了。”
“这腌臜侯府,不待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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