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彩排现场,轮到新人喝交杯酒环节时。
沈宴的小青梅却递给我一只灌了红酒的破旧高跟鞋。
她笑着挽住沈宴的胳膊:“小时候玩过家家,阿宴发过誓,这辈子只会和我喝交杯酒。”
“所以你不能用任何杯子和餐饮器具哦,就用我的鞋代替一下吧。”
“反正阿宴说了,你十八岁那年被人侵犯过,**最适合你了。”
我整个人顿时僵住。
这个哪怕稍微想起,都会让我痛不欲生的秘密。
我只对沈宴一人说过。
周围嘲讽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脸上。
面对我的质问,沈宴却无所谓地耸耸肩:“乔乔昨晚做噩梦,怕得睡不着,我帮她讲故事,转移注意力而已。”
“行了,赶紧喝吧,我不可能为了你,违反对乔乔的承诺。”
“况且比起她的鞋,你脏多了,我都没嫌弃,你还计较什么?”
原来我最深刻的痛苦。
只是他用来哄青梅睡觉的谈资,和羞辱我的利剑。
既然这样,那他和这场婚礼。
我都不要了。
……沈宴的朋友们满脸兴奋地八卦:“乔乔,你做了什么噩梦啊,能让宴哥心疼地连未婚妻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你?”
苏乔捂嘴笑道:“哎呀,就是梦见被痴汉咸猪手,还以为是真的,羞愤地想**。”
“阿宴就安慰我说只是梦,现实里某些人比我惨多了,照样**脸活得好好的。”
“我让他给我举个身边的例子,毕竟不认识的人没代入感,他就告诉我了呗。”
说着,她扫了我一眼:“确实,这种人都好意思恋爱结婚,噩梦算什么啊。”
“就是给我恶心得够呛,今天都没胃口吃饭。”
众人夸张地笑道:“难怪你会怕,谁不知道你一直为宴哥守身如玉?
哪像阮夏,表面看着挺纯,原来那么早就成被人玩儿过的二手货了,**确实适合她。”
“当初她和宴哥在一起时,我就觉得她身材不错,合着是被人提前发掘过啊。”
他们下流目光和眼神。
跟当初我报警将那个伤害自己的**抓走时。
周围男邻居看我的表情一样。
我以为我离开了那里,那个人也坐了牢。
就能将这道疤永远深埋。
可沈宴却再次将它撕开,把我血淋淋的伤口展示给所有人。
他无奈地揉揉苏乔的头:“祖宗,要听的是你,嫌恶心的又是你。”
“不知道自己胃不好?
居然不好好吃饭,回头胃疼别跟我哭啊。”
而对那些人对我的嘲讽,他却置若罔闻。
我将那只高跟鞋丢进垃圾桶:“沈宴,如果你坚持让我用别人不要的**喝交杯酒。”
“婚礼就取消吧。”
沈宴皱起眉:“好端端地,你又闹什么?”
“你把我的秘密四处宣扬,还提出那么荒唐的要求,我不该闹么?”
气氛僵持起来。
苏乔主动打圆场:“夏夏,后天就是你和阿宴婚礼了,可不能说气话。”
“你要实在生气,大不了我也拿一件自己的糗事赔给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