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病房门口。
“是**。”
第二天上午,鉴定人员来到病房。
他们调取检查结果,又详细询问了我当年手术和术后复查的情况。
鉴定还没结束,两名**便出现在门外。
钟泠再次更改了口供。
加上医院**数据和池母打点医生的转账,池镀需要回去接受补充调查。
他被带走前,回头看了我很久。
我没有看他。
半个月后,身体损伤鉴定结果出来。
当年的手术不仅没有医学依据,还给我的**内膜造成了严重损害。
池镀、钟泠和涉事医生,都无法再用一句“为我好”将事情轻轻揭过去。
案件正式移交检察机关。
钟泠起初仍不认罪。
她坚持自己只负责传话,真正同意手术的人是池镀,出钱买通医院的人是池母。
直到录音,转账记录和医院监控被一一摆出来,她才终于慌了。
她让律师给我送来一封道歉信。
信里没有一句提到孩子和母亲。
她只是反复强调,自己还年轻,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掉一辈子。
我没有回复。
她毁掉我的孩子,刺激母亲**,又毁掉我的工作时,也从没想过我还年轻。
半年后,案件**。
**没有将母亲的死直接算在钟泠头上。
可她买通医生,伪造报告,隐瞒真实诊断,骗我接受手术的事实证据确凿。
钟泠作为主要实施者,被判实刑。
那名篡改报告的医生同样获刑,执业资格被依法吊销。
涉事医院被勒令停业整顿,所有相关病例重新**。
池母出钱打点医院,事后又拿房子和现金逼我和解,也被追究责任。
她退出医院管理层,池家投资的医疗项目全部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