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

温漪踉跄两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边嗡的一声。

她压低声音：

“这一巴掌，是提醒你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反手打了回去。

齐司衍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温漪摔在储物柜旁。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姜一，你在干什么？”

温漪捂着脸哭：

“不怪她，是我说你不喜欢她，她一时接受不了。”

齐司衍的力道骤然加重：

“给她道歉。”

“是她先动的手。”

“够了。”

他一把将我推开。

我的后腰重重撞上柜角，疼得我当场弯下身去。

齐司衍伸手想扶，在看到同事涌进来时收了回去。

有人看见温漪脸上的掌印，立刻联系行政。

“姜一最近也太过分了，抢项目、推人，现在还**。”

“不会真因为齐总吧？”

“她还去过齐总家，早就觉得不正常了。”

温漪哭着摇头：

“大家别说了，姜一可能只是误会我和司衍的关系。”

行政主管看向齐司衍：

“齐总，需要报警吗？”

“内部处理。”他冷声道，“姜一暂停所有工作，等调查结果。”

我勉强直起身：

“那她打我呢？”

齐司衍看见我脸上的指痕，眸光晃了一下。

温漪却抢先道：

“我没有，你有证据吗？”

**室的监控上周就坏了。

齐司衍知道，因为报修单是我亲手交给他签的。

我看着他：

“你信谁？”

“温漪不会先动手。”

短短七个字，让所有解释都失去意义。

当天下午，网上突然出现一篇匿名文章，指控我长期骚扰公司高层，靠暧昧关系抢夺项目。

文章附上我进出齐司衍公寓的照片。

评论很快传进客户群。

星澜要求公司立刻更换对接人。

齐司衍把我叫进会议室，桌上放着一份**。

“签字，承认你因私人感情**骚扰我，公司会保留你的职位。”

我逐字看完。

**里，我成了纠缠上司、打压同事、冒领项目成果的人。

“如果我不签呢？”

“辞退。”

“那些照片是真的。”我看着他，“我为什么去你家，你最清楚。”

齐司衍压低声音：

“正因为我清楚，才在替你收拾局面。事情闹大，别人只会说你靠我上位。”

“那你公开我们的关系。”

“现在公开，只会坐实传言。”

“齐司衍，你说很快公开。”

“姜一，别在这个时候任性。”

会议室外站满了等结果的同事。

温漪推门进来，将一份邮件打印件放在桌上。

“星澜收到举报，说姜一窃取我的方案。司衍，公司必须给客户交代。”

那封举报邮件里，附着几张创作记录。

记录被截掉时间，只留下温漪的名字。

齐司衍看了一眼：

“姜一，签吧。”

“方案是谁做的，你亲眼见过。”

过去三个月，我在公寓熬夜改稿。

齐司衍替我热过牛奶，也坐在旁边听我讲完整套思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相。

“公司的利益比个人委屈重要。”他将钢笔推过来，“先认下来，等风波过去，我会补偿你。”

我没接。

行政、法务和项目组成员陆续走进会议室。

有人当众质问：

“姜一，你和齐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一直拿私人关系威胁他？”

我看向齐司衍：

“齐总，我们在一起过吗？”

齐司衍指尖一僵。

温漪站在他身边，轻声提醒：

“大家都在等你的回答。”

齐司衍避开我的目光。

“没有。”

两年的拥抱、晚安、生日和纪念日，在这一刻被他亲口抹去。

会议室里响起讥笑。

我拿起**。

齐司衍的神色缓和下来：

“签完先回去，后面的事我会处理。”

我将**从中间撕开。

一下。

又一下。

碎纸落满桌面。

“既然我们没在一起过，那就公事公办。”

我把辞职信和版权登记证明放到他面前。

“星澜方案的初始版权归我，登记时间早于公司立项三个月。”

齐司衍脸色微变。

会议室外，法务的手机同时响了。

他接通后只听了几句，猛地看向我：

“齐总，星澜终止合作了。”

话音未落，两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我们受理了姜一女士的实名投诉，请贵公司配合调查项目侵权及职场诽谤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