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
“你带着她住进我家,改我的门锁,让我滚出去,现在嫌我说话难听?”
赫垣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是你嫌弃我们是累贅,难不成我们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难道你以为我就不嫌弃你吗?!陆央,你自己照照镜子!”
我指尖猛地一僵。
他却像是嫌不够,冷笑着继续往下说:
“身材走样,皮肤松垮,整个人死气沉沉,谁看了不倒胃口?”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林墨都像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没说话。
我的耳边嗡地一声,像是什么炸开了。
身材走样。
皮肤松垮。
可他明明知道——
当年怀孕时大出血,剖腹产伤口感染,后来为了照顾小敖。
我整夜整夜睡不好,内分泌失调,胖了十几斤怎么都瘦不下来。
甚至为了救治他们,我熬夜连轴转五年,挣的钱全都给了他们,对比同龄人至少老了十岁。
我盯着他,眼眶一点点发热,声音却轻得发颤。
“赫垣,你再说一遍。”
“林墨至少温柔体面,知道收拾自己,不像你——”
“够了!”
哥哥忽然出声,像是也觉得过了。
可赫垣正在气头上,根本没停。
“小敖都不愿意亲近你。你以为只是因为你脾气差?”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婚姻过成这样,怪得了谁?”
我浑身都在发抖。
“滚。”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