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远嫌我怀孕胖了3斤,我转头直接打掉孩子。
说我胃口太好吃太多,我直接割掉半个胃。
见他一直阴沉地盯着我断底掉落的鞋。
我惨然一笑。
“怎么,嫌我给你丢脸了?”
自从两年前,他白月光宋媛说我害死了她的狗。
他就开始了对我无穷尽的惩罚。
每个月只给我30块,任我自生自灭。
为了留着一口气,照顾瘫痪的妈妈。
我一退再退,退到人不人鬼不鬼。
他却猩红了眼,一把抓住我手腕。
“宁栀!
你闹够了吗!”
“我每个月给你600万,不是让你这么作践自己的!”
我呼吸骤停。
抖着手给他看宋媛给我的转账记录。
“不是每个月30块吗?”
他手机突然响起宋媛的专属铃声。
“清远,这个月的600万已经转给宁栀了,可她嫌少,说必须追加到一千二百万。”
……林清远醉的不省人事那天,爬上了我的床。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恨,终于快要解开。
所以察觉自己怀孕后,我咬牙花15块挂了产科。
可等我兴冲冲拿着产检单去找他,却又被他秘书宋媛堵在门口。
“这次又做了张什么假单子来骗钱?”
她口气轻蔑。
连同身后的一众员工都隐隐发笑。
我手里的单子慢慢变皱,发出脆响。
两年了,我每个月就靠着那30块生活费,苟延残喘。
饿到发昏,想和宋媛多要一点点钱时,她就让我出具30块的花销明细。
等我好不容易挨家挨户,求着那些小摊贩帮我写明几块几毛的支付说明后。
她又会当着我的面,将那些单据撕的粉碎,不屑地扬我满脸。
“这既没有公章,又没有手印,少拿这些来骗钱!”
此刻,我看着一门之隔的林清远垂头忙碌。
没再像以往那样,大吼着叫他,再被保安拖走。
只压下胸口酸涩,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怀孕了……”后面的字删删减减。
可我早已没勇气问他。
你开心吗?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再抬头,我好像看见他脸上闪过一抹笑。
我差点就以为那是幸福的笑。
如果不是在我刚出大楼,就收到了宋媛的扣款通知。
“林总说了,你这一怀孕就胖了3斤,丑的要死。”
“反正他也不想要这孩子,而且为了林氏夫人的形象,你以后得少吃,从下个月起30块减为15块。”
我捏紧手机的指腹,一点点变白。
很想笑,却涌出眼泪。
林氏夫人,是不可能连自己的孩子都快保不住。
连公交车都都坐不起,去疗养院看我妈,还得步行二十几公里。
等我磨断用胶水粘过不下十次的鞋,走到妈妈病房前。
却听见妈妈那么爱面子的人,居然在和别人借钱。
“老张啊,我这个月疗养费又该交了。”
“栀栀已经把她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我总不能把她拖死吧……”我搭在门把上的手,再没力气拧开。
只能背靠着墙,绝望地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