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灏没有放开她,反而把手覆在她腹上,感受小崽子的踢动。
言筝撇过头,找回几分从前的任性,不说话也不看他。
这便是抗旨不尊了。
祁灏自觉给过她机会,她不答,那就得按他的路子来。
“你不会以为,怀着朕的孩子就能任性吧?”他的手慢慢向上,“朕连长成的皇子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这个孩子?”
他之前虽也碰过,可都是情到浓时,绝不似现在这般。
几乎是亵玩。
言筝的脸霎时红了,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思及前两次不愉快的经历,眼眶里的泪珠再也盛不住,吧嗒吧嗒落在皇帝的手背上。
祁灏心里动摇了一瞬,随即手上未停,转而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尽。
察觉到他要向下的趋势,言筝再也受不住这般玩弄。
她本就因有孕心思敏感,此刻觉得自己在他手中如同一个玩物。
“陛下想做便做吧,臣妾岂敢忤逆。”
皇帝轻笑一声:“这不是你要的吗?故意穿成这样,不是为了勾朕做这些?”
她想以退为进,他偏不让。
眼看就要被放到榻上去,言筝终于怒了:“陛下请自重!”“怎么,不装了?”祁灏把她稳稳放在榻上,摸了摸茶壶,给自己倒了盏凉茶。
“说说吧。还是你想试试别的圆房的法子?”
言筝定了定神,依旧没有看向身边的男人。
别以为她不清楚,有些人看似闲适,实则某些地方早已张牙舞爪。
她理了理凌乱的外衫,抬起兔子般红红的眼睛望向皇帝。
陛下很难敷衍过去。
若他真的不管不顾,今日她和孩子,怕都保不住。
“您让臣妾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由着阖宫耻笑,后来圆房时又弄伤了臣妾。如今臣妾怀着您的血脉,还不许恃宠生娇吗?”
言筝的话半真半假,抱怨的语气活脱脱一个娇娇儿。
便是大罗金仙在此,心也要跟着酥了。
何况祁灏本就无意与她一般见识。
若她一直端着皇后的架子,他或许真会如言筝所愿,两人相敬如宾。
可她不经意间透出的小脾气,不知何时,已悄悄入了他的心。
“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