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李沆是《双天官演义一一寇准传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闹江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诗曰:官行私曲,失时悔。富不俭用,贫时悔。艺不少学,过时悔。见事不学,用时悔。醉发狂言,醒时悔。安不将息,病时悔。北宋太平兴国五年,海内初平,历经数代征伐的中原大地终于褪去烽火硝烟。暮春时节,暖风拂过汴梁城的青砖黛瓦,街巷杨柳垂丝,飞絮漫空,处处是盛世升平的温润景致。只是盛世之下,暗流未歇:北境辽国铁骑厉兵秣马,常年虎视中原边疆;朝堂之中,元老勋旧与新晋臣僚势力交错、相互制衡,诸多积年弊事隐匿于海...
《双天官演义一一寇准传奇》精彩片段
诗曰:
官行私曲,失时悔。
富不俭用,贫时悔。
艺不少学,过时悔。
见事不学,用时悔。
醉发狂言,醒时悔。
安不将息,病时悔。
北宋太平兴国五年,海内初平,历经数代征伐的中原大地终于褪去烽火硝烟。
暮春时节,暖风拂过汴梁城的青砖黛瓦,街巷杨柳垂丝,飞絮漫空,处处是盛世升平的温润景致。
只是盛世之下,暗流未歇:北境辽国铁骑厉兵秣马,常年虎视中原边疆;
朝堂之中,元老勋旧与新晋臣僚势力交错、相互制衡,诸多积年弊事隐匿于海晏河清的表象之下,静待有心人勘破。
时逢春闱初罢,汴梁城内烟雨初歇,天色晴和,云淡风轻。
二十余名来自天南地北的举子,为等候最终金榜名次,一同寄居在城南闹市的“南泰和”客栈。
连日阴雨放晴,天光澄澈,院中的梧桐新叶舒展,阶前芳草萋萋。
一众书生十载寒窗、一朝释卷,卸下了经年备考的重压,每日静坐客栈之中,或读书闲谈,或临窗远眺,静心静待放榜佳音。
这一日暮色垂落,华灯初上,南泰和客栈正备佳宴。
店主吴有才半生营生、世故通透,最擅察言观色。眼见店内挤满饱读诗书的各地英才,皆是未来朝堂的潜在栋梁。
他奉主家授意,特意置办一桌丰馔佳酿,欲笼络人心、积攒人情,遍邀店内举子欢聚畅饮。
杯盏方陈,酒香初溢。
就在满堂谈笑、升平融融之际,一声凄厉惨叫骤然刺破暮色。
紧跟着,一道惊恐嘶哑的嘶吼轰然响彻整座客栈:
“死人了!死人了!举子遇害了——!!”
喧闹宴席,刹那死寂。
满堂书生,瞬间面如死灰。
繁华汴梁的温柔暮色下,一桩诡秘命案,骤然炸开。
原来,这“南泰和”客栈店主名唤吴有才,半生营生、世故通透,最擅察言观色。
眼见店内挤满饱读诗书的各地英才,皆是未来朝堂的潜在栋梁。
吴有才心中想起主家的安排,为了给主家笼络人心、积攒人情。每年待春闱落幕,举子们静待放榜之际,吴有才特意采办佳肴佳酿,置办了一场丰盛酒宴,遍邀店内所有举子赴席欢聚。
吴有才又寻来一幅丈余洁白素绢,铺于厅堂长案之上,恳请诸位举子即兴挥毫,题诗作画,留存墨宝,以待日后攀附借力。
转瞬日暮西沉,残阳隐于城楼之后,暮色四合,晚风微凉。
客栈厅堂之内,一盏盏油灯次第点亮,暖光摇曳,佳肴满桌,酒香萦绕,一派热闹繁盛之景。
吴有才的妻子刘氏望着满桌酒菜,耗费不菲银两。
趁着无人留意,她悄悄拉过吴有才的衣袖,压低声音埋怨:“当家的,咱们小本生意、薄利营生,这一桌酒菜便耗去百余两纹银。
这般铺张款待一众书生,全然是亏本买卖,何苦白费银钱?”
吴有才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精明算计,淡然轻笑:“娘子目光短浅了些,这都是主家意思,这银子全由主家出。
这些举子皆是天下甄选的英才,此番春闱大概率有人金榜题名、平步青云,日后便是朝堂官员,一方父母官。
今**们随手留下的一字一画,片纸墨宝,来日皆是无价珍宝。
区区百余两银钱的损耗,全由主家出。但凡有一人高中,日后所得回报何止十倍百倍?这些字画可是我们的,哈、哈、哈!”
刘氏听罢豁然开朗,眉宇间的郁结愁色尽数褪去,眼底添了几分期许与贪念,当即转身悉心打理席面酒菜,殷勤备至。
席间众举子意气风发、推杯换盏,唯有一人独处一隅、格格不入。
此人名叫吴魏,性情孤高清冷,恪守清规,常年茹素断荤,且素来不善饮酒、不喜喧闹。
满堂众人纵情欢饮,唯独他屡屡推辞,执意不沾酒肉、不赴喧嚣。
吴有才见是同姓同乡之人,又瞧他性子执拗孤僻,生怕怠慢得罪,错失人情,连忙含笑上前躬身劝道:“吴举子品性高洁、清心寡欲,不沾荤酒俗物,吴某心中万分敬佩。
厅堂之内人声嘈杂,酒气浓重,恐扰你清静。我便为你另设一席素宴,安置在院中风凉檐下,清幽雅致,无人叨扰,正好安坐小憩。”
吴魏本就厌烦厅堂喧闹,见店主盛情恳切,礼数周全,再三推辞反倒显得孤傲不近人情,便微微颔首应允:“店家不必太过烦琐铺张,只需一碗素面、几碟清淡素菜便足矣。”
彼时晚风**,檐下阴凉通透,院中几株黄瓜藤蔓顺着木架蜿蜒攀爬,青藤翠叶层层叠叠,嫩须垂落,枝头挂着零星嫩瓜,青翠欲滴,伴着晚风轻轻摇曳,自带几分山野清趣。
吴有才亲自动手,将一方松木方桌搬至檐下最清净处,片刻间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素面,搭配四碟清炒时蔬。
为显赤诚,拉拢同姓情谊,他特意在面中多加香油提香,而后立在桌旁与吴魏闲谈家世,攀扯乡情,态度殷勤周到。
与此同时,厅堂之内依旧欢声笑语,热度不减。
众举子趁着兴致盎然,相约以“花草树木”为题,即兴题诗作画,落笔于丈余素绢之上,各展平生所学,胸中才情,笔墨书香与酒香交织,满室风雅。
这场宴席之上,
寇准、
李沆、王旦三人最为投契。
三人年岁相近志趣相投,才学又相当,初见便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
三人考之前已经焚香立誓,义结金兰,结为异姓兄弟。
李沆为老大,
寇准为老二,王旦为老三。
老大
李沆品性淡泊、守拙求真,当即以“野草”为题,挥毫落墨,题诗一首:
“阶前生浅草,默默伴闲窗。
不逐春风艳,安居陋舍旁。
繁花争晓日,微翠耐秋霜。
守拙存真意,何须羡满堂。”
诗句质朴清雅、意境悠远,暗藏甘于淡泊、坚守本心的胸襟,落笔即成佳作,引得满堂举子纷纷喝彩称赞。
老二
寇准年少意气、心怀丘壑,以池中清荷为题,落笔飘逸灵动、风骨凛然:
“数柄疏荷出小池,幽香深谢好风吹。
晓来秋气凝清露,似学湘妃怨九嶷。”
诗意清绝高远、气韵不凡,尽显少年才子澄澈坦荡、志存高远的胸襟气度。
老三王旦沉稳端庄、气节坚贞,以暮春群芳为引,落笔工整厚重:
“迥与群芳异,含芳向暮春。
不如松柏木,常保岁寒新。”
寥寥二十字,道出坚贞不屈、守正自持的崇高气节,格局恢弘、意蕴悠长。
三位青年才子接连落笔,诗文各有风骨、句句精妙、不分伯仲。满堂举子交口称誉、纷纷赞叹,厅堂之内喝彩之声不绝于耳,风雅氛围推向极致。
王旦题诗已毕,微醺上头,又被众人连连夸赞,心中难免几分意气飞扬、心神恍惚。他起身离席,步出厅堂,欲至院中透气小解。
暮色沉沉、光影昏暗,院中枝叶斑驳、树影摇曳,他脚步虚浮、心神不宁,返程转身之际不慎侧身偏移,重重撞上了檐下吴魏独坐的木桌。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木桌剧烈震颤、摇摇欲坠,桌上四碟素菜尽数倾覆大半,汤汁洒落桌面地面,一片狼藉,桌沿的碗筷也滚落震颤。
举子吴魏屡次落第、心怀郁结,此番再战春闱,自觉发挥平平,心中本就惴惴不安。
他不喜厅堂众人攀附结交、张扬逞才,便独自静坐檐下冷凳,无人搭话、无人问津,看着满堂同窗风光无限,唯独自己落寞孤寂。连日积压的失意、自卑与愤懑尽数郁结于心,胸中戾气早已翻涌难平。
恰在此时,王旦不慎撞翻吴魏的餐桌。这磕碰,瞬间点燃了吴魏心底积压多日的怒火。他骤然抬眸,双目含怒,眉峰紧蹙,厉声便要斥责:“你…… 好生莽撞无礼!”
谁知话音堪堪卡在喉间,尚未脱口而出,吴魏身形猛地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
不过瞬息之间,他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沉下去,由苍白转为灰青,继而乌紫发黑,全无半点血色。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变故,只听 “咚” 的一声沉闷巨响,吴魏的身躯直直向后仰面栽倒,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之上,震得地面微颤。
院中风叶簌簌轻摇,方才沸反盈天的客栈庭院,刹那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厅堂内一众吟诗作赋的举子闻声骤停笑语,纷纷起身奔出厅堂,围聚至檐下查看究竟。
众人俯身细看,无不骇然失色 —— 吴魏双目圆睁、口唇大张,七窍丝丝渗出血迹,身躯冰冷僵硬,已然气绝身亡、当场暴毙。
有人惊呼道:“死人了!死人了!举子遇害了——!!”
一十八岁的王旦彼时年少质朴、心性纯良,久居书斋、未经世事,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突兀的横死之景。
骤然目睹人命凋零、血色惊心的一幕,他瞬间魂飞魄散、浑身冰凉,双腿发软、手足僵直,呆呆立在人群之中,惊得发不出半点声响,心神彻底震颤失守。
一朝举子离奇暴毙,事发京城重地、春闱关键之时,案情非同小可,乃是震动士林的天大命案。
满堂举子瞬间慌乱奔逃、人心惶惶,方才风雅满堂的宴席顷刻间土崩瓦解、彻底溃散。明媚春光尽数消散,一股阴森寒凉的戾气笼罩整座南泰和客栈,处处透着诡异可怖。
客栈店主吴有才目睹惨状,吓得魂不附体、惶恐无措。他深知京城命案牵连极广,尤其牵涉北考举子,稍有不慎便是家破人亡的大祸,丝毫不敢隐瞒拖延。
他强压心中惊惧,先遣下人稳住场面,自己快步奔赴城中深宅大院,拜见客栈真正的幕后宋家家主,据实禀报此番离奇命案。
宋家主听闻禀报,神色骤然凝重,久久默然叹息,眼底满是后怕与审慎:“我本是好意设宴,款待这些赴考举子,广结士林善缘,万万未曾料到,竟闹出这般惊天人命官司!”
宋家主久居京城、深谙朝堂规制与权贵脉络,心中瞬间权衡出其中利害,沉声对大厅内的众人说道:“你们可知京城刑狱规矩?如今的开封府尹,乃是秦王赵廷美。
秦王身居皇亲亲王之尊,位列储君备选之位,终日周旋朝堂宗室、往来文武权贵,苦心筹谋朝堂势力布局。寻常市井**、民间斗殴、士子命案这类细碎庶务,他素来无暇过问、不屑亲理,更不会端坐府衙大堂亲自审断。
偌大开封府衙,数百官吏各司其职、权责分明,自有一套完整的办案体系:左右军巡院专司京城巡逻缉捕、现场勘验、抓捕疑犯;司录司负责复审案情、羁押人犯、梳理卷宗;判官总揽府衙大政、核定文书;而现在推官,是秦王最信任的人,便是一线刑狱的真正主事之人,所有审讯推勘、取证断案、拟定初审判词,皆由推官全权处置。
如今执掌开封府刑狱实权的推官侯审,乃是秦王赵廷美一手破格举荐、悉心栽培的心腹亲信。
他名为**七品命官,实则是秦王安插在京城司法中枢的爪牙,手握**审断实权,办案从不以国法为先,凡事必先禀明秦王心意,唯秦王马首是瞻。
京城大小刑狱案件,皆由他一手主导初审,拟定卷宗定案后,方才送入秦王府由赵廷美画押用印。秦王身居幕后、总揽全局,早已将整个开封府的司法刑狱牢牢掌控在手中。
此案离奇蹊跷、牵扯众多寒门举子,最主要的是案发地是在宋家的客栈之中,一旦落入侯审手中,他必定秉承秦王心意肆意罗织罪名、株连无辜。
我宋家乃是客栈幕后主家,首当其冲,必然被强行牵连入局,届时百口莫辩、满门倾覆,大祸临头!”
言及此处,宋家主目光锐利、决断果决,即刻吩咐道:“寻常市井命案归开封府管辖,此案牵扯士林、案情诡异,不可循常理处置!
你速速去报大理寺,切记步履放缓、不必急切,拖延些许时辰。我即刻差心腹快马奔赴大理寺,提前报备案情、疏通关节,务必绕过开封府、避开侯审之手!”
吴有才领命,匆匆离去大理寺和开封府报官。大厅内有人对宋家主说道:“大哥,你不免太过担心,有可能就是那举子有隐疾,突发紧症死了。”
宋家主说道:“但愿如此!我宋家真是噤若寒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