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遇上了熟人,两人一边说,一边跟着婢女进了院子。
众人往永宁侯夫人所在的后院去,她慢慢走在队伍最后面,一路相安无事。
刚转过一道廊门,她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抬头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走出几步,后脑勺又被打了一下,她猛地转头,就瞧见不远处的树上蹲着一个人。
见她看过去,还招了招手。
......拳头硬了。
她没搭理,转身跟上她娘。
永宁侯夫人与苏氏还算交好,见人进来立马起身,“方才便一直在念叨你,可巧就来了。”
随即注意到站在身后的崔姚,亲切的握着她的手,“许久未见,姚姚真是长高了,出落得愈发水灵,往后你家的门槛不得被踏平?”
虽说女儿骄纵了些,但苏氏总体是满意的,跟着附和两句。
永宁侯夫人看崔姚眼神过分慈爱,留她说了好一会话。
这才道:“行了,出去玩吧,我与***说说话。”
崔姚跟着姐姐们退了出去。
崔姚去到园子里,谁知坐下不久,后背又被敲了一下。
她恶狠狠的看过去,没完了是吧?!“韦狗,你找死是不是?”
韦朔从树上跳下来,拍拍手挑眉,“这就生气了?”
崔姚恶狠狠地盯着他,要不是如今她得低调,高低给他一拳。
韦朔一身文武袖外衣,束着高马尾,双手抱在胸前,像只高傲的孔雀。
崔姚也懒得与他计较,这人一向都是这副德行,越在乎他越高兴。
偏不如他的意。
见她不说话,少年坐在她身边,偏头看她。
“不会真生气了吧?以前也没见你这般小气。”
说着,拿起她面前茶杯喝了一口。
崔姚计上心头,扬起嘴角,“这杯子里的茶我刚喝过。”
韦朔刚入口的水瞬间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她暗笑,这小子有洁癖,从来不用别人的东西。
小时候就这臭毛病,讲究的很。
为了整他,她总故意说他用的东西是她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