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骗。”
“我喊她一声干妈，她就给我转账。”
“她觉得我比亲生儿子有出息。”
“这种老女人最喜欢被人捧。”
“又有钱，又蠢。”
我关掉屏幕。
姜知意站在一旁，没有问我难不难受。
“原始数据已经交给律师。”
“其中涉及非法行医，侵犯隐私，非法传播。”
“证据链可以成立。”
“江舟呢？”
“失踪了。”
“谢明珠最后一次出现在他失踪前的监控里。”
我抬起眼，“她把人带走了？”
“目前没有证据。”
“但她的公司已经被债权人接管。”
“她卖掉了能卖的资产，成立了一个以你名字命名的创伤基金。”
“她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姜知意沉默了没再说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国内医疗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主办方希望我以赫尔曼中心首席研究员的身份出席。
姜知意看着那张邀请函。
“你不必回去。”
“他们不值得你再受一次伤。”
“可我的研究要回去。”
“那座城市还有很多和从前的我一样的人。”
“她们需要治疗。”
姜知意点头，“我陪你。”
“书砚，是你吗？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