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说实话陈婷是我们店里的颜值担当，为什么点钟率高，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那张脸，不仅眉清目秀而且身材比例匀称，凹凸有致男人都好这口。
包括我都特别留意这姑娘，说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上次陈婷因为客人的事情，让我告知她生病了推脱。这句话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因为陈婷从来不请假。店里的**，全勤的只有周姐和陈婷。周姐是全勤因为没办法，她一天不干活家里就断一天粮。
陈婷是全勤，好像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地方要去，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别的**调休会去逛街、去网吧、去见老乡，陈婷调休就待在宿舍，周姐说她"也不知道做什么"。
所以我听到她说"明天就说我生病了"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她终于要请假了，而是她在躲什么东西。
我说："你不想接哪个客人？"
她没回答。但也没否认。
我说："是陈总还是那个姓刘的？"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后来回想了很多遍——不是被说中的惊慌，也不是被冤枉的委屈，是一种很淡的、几乎觉察不出来的感激。好像我帮她省了开口说一个名字的力气。
然后她说："姓刘的。"
我说："行。"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姓刘的客人我认识，五十多岁，本地做建材生意的，出手大方，来店里三次都点陈婷。
第一次给的现金小费三百，第二次五百，第三次直接扫码转了一千。按理说这种客人应该是**抢着要的，陈婷却想躲。
我翻了翻手机里存的客人备注。刘老板，电话尾号7799，备注栏写着"建材，出手大方，对服务要求高，好面子，喜欢被捧着。"
这是陈婷第一次服务完他之后，我按惯例问了一嘴客人的喜好，她当时说了一句"他喜欢人家夸他年轻"，我就记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说那句话的表情我没有留心。
但那种表情可能跟今晚她站在前台旁边看我盘账的表情是一样的——她在确认什么，或者她在忍什么。
第二天下午两点，刘老板果然来了。
前台小杨给他开单的时候，他问了一句："陈婷在不在？"
我在旁边，装作在调监控画面，耳朵竖着。
小杨按我交代的说："陈婷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给您换个**？
周姐手法特别好，或者**也行，年轻姑娘——"
刘老板摆摆手，说："那就换一个吧。"
语气没什么波澜。但他在休息区等**的时候，我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姑娘不舒服就多休息，你们做店长的要多关心员工。"
我笑着说"是是是"，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说"小姑娘"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太对的东西。
那种东西我见过，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一个人提起另一个人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低一点，语速会比平时慢一点，好像那个人的名字在他嘴里要格外小心地放一下。
那天他点了周姐。周姐做完出来之后，在休息室里一边洗手一边跟**说："姓刘的今天话少，全程没怎么说话，就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