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江小川。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警官们签了个字就走了。"
江小川从兜里掏出那两张被揉成纸团的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钞票皱得不像话，边角全卷起来了。
他拿手掌压了两下，又用指甲刮平翘起的边缘。
江炮瞥了一眼钞票，嘴角扯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邵东旭那小子，出手还是这么大方。"
他站起来，拍了拍江小川肩膀。
"行了，这事就到这儿。柳诗韵那疯婆子的事，以后不用太上心，老规矩处理，好处你们自己收着就是了。"
说完，江炮拉开门走了出去。
保安亭的门在他身后弹回来，哐当一声合上。
江小川看着江炮背影消失在道闸那边，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钞票上。
他把钞票摊平。
一个纸团滚了出来，落在桌上。
那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纸条，边角参差不齐的，对折了两次。
江小川捏起纸条，一层层展开，两个潦草的字迹露了出来。
"救我！"
笔迹很淡，用圆珠笔写的，写到"救"字最后一笔时笔尖明显抖了一下，把纸面划出一道细长的拖痕。
他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
背面什么也没有。
他重新折好，塞回了裤兜，手心在桌面上摊平，盯着桌上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看了很久。
柳诗韵在装疯。
江小川把纸条在兜里攥紧，纸团硌着大腿，硬邦邦的。
他想到在701的那一幕幕。
那才是柳诗韵本来的样子。
得想个办法，再去一趟。
江小川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放着刚才在701的画面。
怎么最近老跟别人的老婆扯上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