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内容精彩,“冰鲜柠檬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朝歌萧青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沈朝歌》内容概括:沈朝歌是江湖上新出现的高手。少年成名,意气风发。他喜欢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我和爹娘进城探亲,遭遇山贼,爹娘被杀,我被掳走。是沈朝歌追上山贼,杀光了山贼,将我救下。还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我,让我好好活着。后来听说,他下药迷尖江湖第一派青云派的掌门女儿萧青禾。被青云派掌门萧璃龙发现,废了武功。从此沈朝歌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败类。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街头和野狗抢一块馒头。扔馒头的人,在旁边大笑。我蹲在他...
《沈朝歌》精彩片段
沈朝歌是江湖上新出现的高手。
少年成名,意气风发。
他喜欢行侠仗义,锄强扶弱。
我和爹娘进城探亲,遭遇山贼,爹娘被杀,我被掳走。
是
沈朝歌追上山贼,杀光了山贼,将我救下。
还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我,让我好好活着。
后来听说,他下药迷尖江湖第一派青云派的掌门女儿
萧青禾。
被青云派掌门萧璃龙发现,废了武功。
从此
沈朝歌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街头和野狗抢一块馒头。
扔馒头的人,在旁边大笑。
我蹲在他面前,伸出手。
“
沈朝歌,你愿意跟我走吗?”
1
沈朝歌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干净俊朗的脸上落满了污泥,右眼角有一道新添的血口子,正往外渗着红黑色的血。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当年的光芒,像一片死水。
我把手伸得更近了一些,静静地等待着他。
沈朝歌第一反应不是要抓住我,而是慌乱地往后缩去。
他把那只沾满了黑泥的手藏到了破烂的衣袖里,拼命往后退。
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城东茶棚的柳掌柜吗?”
“柳姑娘,你发什么疯?那可是个下药的淫贼!”
“青云派萧大小姐何等金贵,他连萧大小姐都敢作践,你一个孤女,也敢去碰这种脏东西?”
一个汉子啐了一口,把地上那块脏馒头踢到我鞋边。
“你要是缺男人,哥几个给你介绍,犯不着捡一条人人喊打的死狗回去。”
污言秽语在空气里飘散。
我解开自己身上厚棉斗篷,将斗篷严严实实地披在
沈朝歌肩膀上。
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太轻了。
曾经在马背上挽弓射雕、剑气如霜的少侠,此刻轻得像是一具干枯的骨架。
沈朝歌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我用肩膀顶住他,把他的手臂架在我的脖颈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汗水、泥土、血腥气和馊饭菜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你......认错人了。”
沈朝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没有认错。”
我看着前方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声音平静而缓慢。
“
沈朝歌,跟我回家。”
人群里传来更大的嘲弄声,甚至有人开始往我们脚下扔烂菜叶。
沈朝歌挣扎着想要甩开我的手。
“放开......会脏了你。”
我握紧他的手腕,直直地盯着他那双惊恐的眼睛。
“当年你救我的时候,怎么不怕脏了自己的剑?”
沈朝歌的动作骤然僵住。
我半扶半抱着他,一步步穿过那些指指点点、污言秽语的人群。
我带着他走回城东的茶棚,那是爹娘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容身之所。
帮工的丫头阿雀正在门口洗抹布,看见我带了个满身是泥、衣衫褴褛的男人回来,吓得手一抖,木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掌柜的,这......这是谁啊?”
阿雀看清了
沈朝歌的脸,脸色顿时煞白。
“他......他不是那个......”
“阿雀,去烧热水,再煮锅白粥。”
我打断了阿雀的话。
阿雀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
沈朝歌冻得发紫生疮的手背,眼睛红了红,终究没说什么,扭头进了后厨。
我把
沈朝歌带到后院。
他站在干净整洁的院子中央,局促得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不肯再往前走一步,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不进去。”
他小声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会连累你。青云派放过话,谁要是收留我,就是和他们过不去。柳姑娘,放我走吧。”
2
“
沈朝歌,你觉得你能走到哪里去?”
我伸手去解他肩膀上的湿斗篷。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因为动作太急,整个人无力地半跪在地上。
我一把扶住他。
“去后屋睡,那里有热炕。”
沈朝歌拼命摇头,他指着柴房的门。
“就这里,能避风就行,求你。”
他带着哀求,甚至有些卑微。
我最终没有再勉强他,去后厨端了热水。
我蹲在他身边,试图去脱他脚上那双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草鞋。
草鞋和脚踝上的烂肉已经粘连在一起,稍微一碰,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沈朝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哼。
我用剪子小心翼翼地把草鞋剪开,用温水浸湿伤口,将泥沙和碎草一点点清理出来。
清理到一半,我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腕。
那里的皮肤上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疤。
那是被挑断手筋后留下的疤痕。
同样的疤痕,他的脚踝上也有。
青云派不仅废了他的武功,还挑断了他的手脚筋,让他空有一身骨架,却连重物都提不起来。
我眼睛湿红。
“
沈朝歌,当年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我低声问道。
沈朝歌的身子一僵,自嘲地笑了笑。
“全江湖的人都看见了,是我躺在萧大小姐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下药的香囊。”
“我问的是你,不是全江湖。”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有眼皮在剧烈地颤抖。
晚上,
沈朝歌睡在柴房的草堆里。
阿雀煮的白粥,他喝了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去。
深夜,北风呼呼地吹。
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茶棚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我披上衣服走到前门,发现平日里常来喝茶的几个邻里,正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哎哟,柳姑娘真把那淫贼收留了?这成何体统!”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和这种**混在一起,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可不敢再来她家喝茶了,谁知道那淫贼会不会哪天对我们这些普通人下手。”
几个过路的江湖客更是冷嘲热讽,说话极为难听。
阿雀气得满脸通红,抄起扫帚就要冲出去。
“你们胡说什么呢?当年沈大侠行侠仗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
“阿雀,回来。”
我夺过阿雀手里的抹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椅。
“掌柜的!”
阿雀跺了跺脚,眼眶里**泪。
“擦桌子,烧水,准备迎客。”
我平静地吩咐道。
擦完桌椅,我往后院走去,准备去看看
沈朝歌。
然而,当我推开柴房门的时候,里面却是空的。
稻草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我昨天放在那里的银子和伤药原封不动地摆在木凳上。
他走了。
3
风雪在城外呼啸,天地间一片惨白。
我沿着雪地上的脚印一路狂奔。
终于,在城外三里处的破庙墙角下,我看见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沈朝歌倒在雪地里,身体缩成一团,怀里抱着我昨天披在他身上的斗篷。
他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缕殷红的血迹。
“
沈朝歌!”
我扑过去,用力将他抱进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额头却烫得惊人。
“你疯了是不是?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
我大声喊道。
沈朝歌微微睁开眼,嘴唇颤抖着。
“柳姑娘......放手吧。”
他想用力推开我,可他那双没有力气的手只能软绵绵地抵在我的肩膀上。
“江湖上......多的是青云派的眼线。你收留我,他们会拆了你的茶棚,会**你......”
“我连爹娘都死了,我还怕他们**我?”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从雪地里背了起来。
我走得摇摇晃晃,回到茶棚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阿雀急忙帮我把
沈朝歌抬进柴房。
他高热不退,嘴里不停地呓语,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
“跑......快跑......”
“别管我......不要告诉她......”
“不能牵连她......”
我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着他的额头,听着他那些模糊不清的梦话,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
他口中的“她”,是谁?
是那个害了他一生的
萧青禾,还是另有其人?
我拿着钱袋去了城里的回春堂。
“掌柜的,抓一副退热祛湿的药。”
我把方子递过去。
药铺掌柜原本笑呵呵地接过,可当他看到方子上写的几味专门针对筋骨受损、寒气入体的药材时,脸色微微一变。
他打量了我一眼。
“柳姑娘,这药......是给那个
沈朝歌抓的?”
铺子里还有不少买药和看病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警惕。
“是。”
我坦然地看着他。
掌柜叹了口气,把方子退回给我,顺便把柜台上的几包药材收了回去。
“柳姑娘,非是老朽心狠。青云派的弟子前几天刚来打过招呼,谁要是敢给
沈朝歌治伤抓药,就是与青云派为敌。我这小店,还要在城里开下去呢。”
“他是病人,你们开门做生意,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我急切地说道,把钱袋往前推了推。
“我给双倍的价钱。”
“你给十倍也没用。”
旁边一个看病的江湖客冷笑了一声。
“一个下药的淫贼,死在街头都是便宜他了。柳姑娘,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这么上赶着贴一个**,莫不是当年就被他......”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猥琐的眼神和语气,已经足够恶毒。
我攥紧钱袋,气的肩膀直哆嗦。
“
沈朝歌当年在万灵山杀光山贼,救了这一带多少百姓,你们都忘了吗?”
我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脸。
“当年他意气风发的时候,你们叫他沈大侠。现在他落难了,你们连一副救命的药都不肯卖给他?”
“大侠?一个对良家女子下药的大侠?呸!”
那江湖客啐了一口。
柜台后面,药铺掌柜冷着脸,不再理会我。
我站在那里,周围全是嘲笑,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药,我替她买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4
胡子花白的陈伯提着一个药包走了出来,粗暴地把药塞进我的怀里。
“陈老,您这......”
药铺掌柜脸色有些难看。
“闭嘴!”
陈伯瞪了掌柜一眼,冷哼道。
“老头子我已经快入土了,不怕他青云派。柳丫头,拿着药,赶紧滚回去救人。”
我捧着药包,眼眶一热,深深地朝陈伯鞠了一躬。
“多谢陈伯。”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陈伯背起药箱,跟着我走出了药铺。
一路上,冬风呼啸,吹得我们衣襟猎猎作响。
陈伯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柳丫头,你可知你十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险些死掉的事?”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陈伯。
“我记得。当年我烧了三天三夜,迷迷糊糊中,是陈伯您送来了救命的药,还免了我的药钱。我一直感念您的恩德。”
陈伯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药,不是我送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您说什么?”
“当年,是个戴着斗笠的少年,抱着一包珍贵的药材,大半夜敲开我家的门。”
陈伯看着前方白茫茫的雪地,声音有些飘忽。
“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衣衫都被血浸透了,却求我一定要救活你。他说,你家刚遭了大难,你不能死。”
陈伯转过头看着我。
“柳丫头,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
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却让我觉得脸上有些烫。
“你十七岁那年,你那赌鬼叔伯带人来抢你茶棚的地契,结果第二天,那几个人手骨尽碎,被扔在城外。你以为是他们自己遭了报应?”
“还有你十八岁那年,城里的牙婆盯上了你,想把你卖去红楼。结果那牙婆的贼窝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所有恶徒都被绑在县衙门口。你以为是官府开眼?”
陈伯的话,在我的耳边炸响。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连怀里的药包都有些抱不稳。
“陈伯......那些事,难道是......”
“那个少年每次来,都戴着斗笠,不肯露面。但我有一次帮他处理伤口,无意中看到他袖口里,落出了一截玉坠子。那坠子上,刻着‘朝歌’二字。”
陈伯叹息了一声。
“他这些年,一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守着你呢。”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原以为,这些年,我是靠着自己的坚韧,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咬牙活下来的。
却原来,每一次我快要坠入深渊的时候,都有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挡住了所有的刀光剑影。
他用自己的羽翼,护着我这朵在风雨中摇晃的野花。
5
回到茶棚,陈伯看了看,说没啥大事,就是感染了风寒。
我把药熬好,一勺勺喂进
沈朝歌的嘴里。
他的烧终于退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张消瘦的脸。
他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在梦里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伸出手,轻轻抚平他额头上的褶皱。
沈朝歌,你这个傻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临近傍晚的时候,
沈朝歌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智清醒了过来,看见我坐在床边,他有些慌乱地想要坐起来。
“柳姑娘......”
“躺着,别动。”
沈朝歌有些局促地躺了回去,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指上,因为上午劈柴,多了一道小口子,敷了一点草药。
他的眼神颤了颤,有些心疼,却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陈伯......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小声问。
“说了。”
我看着他。
“他说明天带我去城外的**宝地,说我十五岁那年要不是有人求他,我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沈朝歌有些尴尬地转过头,不敢看我。
“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
“举手之劳,需要你在雪地里守一整夜?需要你自己受伤都扛着,却把最好的药留给我?”
我逼视着他。
沈朝歌沉默了。
他那双断了筋的手,在打着补丁的被子下,紧紧地攥在一起。
突然,因为他的动作,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从他的衣襟里滑了出来,掉在枕头边。
那是一枚已经有些生锈、表面被磨得很光滑的铜扣。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
那是五年前,我被他从山贼窝里救出来时,因为惊恐挣扎,从我的碎花袄子上扯下来的扣子。
我当年哭得浑身发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枚扣子掉在了哪里。
没想到,他捡了起来。
“别看......”
沈朝歌慌忙伸手去拿。
我伸手,抢先一步将铜扣握在掌心。
“为什么一直带着它?”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沈朝歌低下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一天,山路很冷。你抓住我的衣角,哭着问我,你爹娘都死了,你该怎么活。”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把银子给你,让你好好活着。其实,那话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江湖很大,每天都在死人。我不知道我哪天就会死在无名荒野里。可是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摸到这枚扣子,就会想起,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姑娘,因为我的一句话,在努力地活着。”
“所以,我必须活下去,我也必须护着你。”
沈朝歌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温柔的涟漪。
“可是柳姑娘,现在的
沈朝歌,已经是一个废人,是一个人人唾弃的淫贼。我不配,也不能再护着你了。这枚扣子,你拿回去吧,免得脏了你的名声。”
我心中积压已久的酸涩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用力握住他那双冰冷的手。
“
沈朝歌,你给我听好了。”
我一字一句,无比坚定。
“我柳扶微,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当年的
沈朝歌,是救我性命、护我五年的恩人。现在的
沈朝歌,是我要护着的人。江湖人的嘴要怎么说,青云派要怎么逼,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沈朝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闪烁,最终汇聚成一滴滚烫的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6
这天下午,雪下得极大。
茶棚里只有几个客人,只有我和阿雀在灶台旁烤火,
沈朝歌在后院哆哆嗦嗦地劈着木柴。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雪地的宁静。
五匹高头大马停在茶棚门口,溅起一片泥水,直接泼在了茶棚干净的招牌上。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傲气青年,腰间挂着青云派的制式长剑,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骄横。
“掌柜的呢?滚出来!”
他用马鞭狠狠抽了一下茶棚的木柱,顶上的积雪哗啦啦落了一地。
我拉住想要起身的阿雀,拍了拍身上的围裙,缓缓走了出去。
“几位客官,喝茶还是歇脚?”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喝茶?喝***茶!”
青年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啐了一口,抬脚把门口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方桌踢翻在地。
“把
沈朝歌交出来!”
青年眼神里满是鄙夷。
“青云派办事,柳姑娘,别给脸不要脸。你收留一个淫贼,按武林规矩,我们可以连你一起废了。”
“他是我茶棚的帮工,犯了什么武林规矩,要劳烦青云派如此大张旗鼓?”
我站在雪地里,腰杆挺得笔直。
“帮工?哼,谁不知道你一个孤女,收留一个淫贼,白日里做工,夜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
那满脸横肉的弟子淫笑了一声。
“指不定,这柳掌柜早就尝到了
沈朝歌的甜头,这才舍不得放人吧?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弟子跟着哄笑起来。
“你们闭嘴!”
阿雀气得尖叫起来,抄起灶台旁的火钳就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不许你们侮辱我家掌柜!你们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
“死丫头,找死!”
领头的青年脸色一沉,马鞭裹挟着风声,劈头盖脸地朝阿雀抽了过来。
“阿雀!”
我大惊失色,想要去挡。
然而,一道身影比我更快。
沈朝歌从后院冲了出来,一把将阿雀拉到身后。
但他已经没有了内力,手脚筋断裂后的虚弱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那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单薄的衣衫撕开,露出一道血痕。
沈朝歌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朝歌!”
我扑过去扶他。
阿雀在混乱中被一个弟子推了一把,额头撞在石头井沿上,顿时鲜血直流,昏了过去。
“哈哈哈哈,这就是当年的沈大侠?真是一条好狗,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青云派的弟子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沈朝歌趴在雪地上,手指扣进泥土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眼里满是屈辱、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
我看着受伤昏迷的阿雀,满地粉碎的茶碗,看着
沈朝歌肩膀那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缓缓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脸上沾到的雪水。
“回去告诉
萧青禾。”
我盯着那个领头的青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要人可以,让她亲自来我这破茶棚。我想亲自问问她,她折磨了
沈朝歌五年还不够,如今还要赶尽杀绝。她到底是恨
沈朝歌,还是因爱生恨求而不得才这么做的?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带不走他,除非你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了。”
青年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是个硬骨头。
青云派到底是自诩名门正派,当着茶客的面不敢杀我。
“不知死活的**,我们走!”
他冷哼一声,调转马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