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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的。
比她头上这支大一点,也不知她会不会喜欢。
谢蕴宁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侯爷无话可说?”
霍铮张开嘴。
原本堵在喉间的那句“谢姑娘安好”,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得稀碎。舌头平日骂北戎人利落得很,此刻却连三个字都拼不到一起。
半晌,一个压得极低的字从他嘴里滚了出来。
“……○。”
那个字落下,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断裂的细响。
谢蕴宁看着霍铮。
霍铮也看着她。
方才还在门外说过千万不能爆粗口,进门不过片刻,他便当着谢家姑**面破了戒。
偏偏那声不是冲她,更像冲他自己。
可谢蕴宁未必分得清。
“侯爷方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花厅只有你我两人。”
霍铮余光瞥向角落,青禾不知何时已经退到门外,还体贴地将门虚掩起来。
如今确实只有他们两个。
他干咳一声,强行解释:“军中口头禅,不是骂你。”
谢蕴宁抬眼:“侯爷见人问安,习惯先说军中口头禅?”
“老子没有。”
话一出口,霍铮脸色更黑。
谢蕴宁眼里的怒气反而散去少许,添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古怪。
眼前男人生得凶,声音也低沉。若换个人说出这两个字,必定令人厌恶,可霍铮说完以后,耳根竟浮起一层暗红。
他还往旁边偏了偏脸,似乎想用那道旧疤挡住。
谢蕴宁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粗话说得如此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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