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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你真拿老子当猴耍?”

贺铮往前逼近一步,高大魁梧的身躯把她严严实实罩在阴影里。

脑子里全是在后山听见的那些浑话。

逼他离婚。

凑钱远走高飞。

还有那句——先拿这点钱去稳住他。

这手段真够硬的。

去野男人那儿转一圈,拿几张破毛票回来,就想堵他的嘴。

姜蜜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冲得莫名其妙。

这人抽的什么风?

她往前迈出半步,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你乱发什么脾气,我是去把原先给他的钱……”

贺铮手腕一翻,躲开那只手。

他嫌脏。

转身走到墙角,把土**往木头架子上重重一磕。

“收起你那些作戏的把戏。”

他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旧毛巾,用力擦着枪管上的泥星子,背对着她,“那七块五毛钱,你自己留着买车票。”

姜蜜僵在原地。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贺铮将毛巾往架子上一扔。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锁定她的脸。

“明天早上八点,大队部。”

他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去开离婚证明。这回老子成全你,谁反悔谁***是狗。”

姜蜜瞪大了双眼,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

什么情况?这男人吃错什么药了?

白天都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又提离婚这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狗血年代文里的剧情不可抗力?

原书里,贺铮跟原主这作精离了婚后,转头就去了南方倒腾生意,不出几年就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佬,还遇到了温柔知性的真命天女。

而她这个作精前妻,就是个衬托人家情比金坚的垫脚石,最后在深山老林里被折磨得尸骨无存。

姜蜜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子凉意。

不行,打死也不能离!

这大腿今天就算被踹折了,她也得死死抱住!

“我不离!”

姜蜜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一把攥住男人的手。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嘛?好端端的又发什么脾气?是不是村里那些碎嘴子又跟你胡乱嚼舌根了?”

贺铮垂下眼,视线避无可避地扫过她领口那片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雪白。

这女人连勾引人的手段都变得这么驾轻就熟。

他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把手臂从她那两团柔软中抽了出来。

姜蜜,我说了,收起你那套做戏的把戏。我贺铮没几个钱,供不起你演这么大一出戏。”

顺子说的话,一字一句他都记得。

贺铮哪怕穷死,也绝不当这女人的跳板!

“我没有做戏!”姜蜜急得直跳脚。

要怎么才能让这糙汉相信她是真心的呢。

“不是做戏你今天为什么要跳河?”贺铮反问她。

姜蜜脱口而出道:“可能是今天的河水太凉了,把我装满浆糊的脑子给洗干净了吧。”

这是什么鬼话!

贺铮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

“明天早上八点,大队部见。到时候你爱跟谁过跟谁过。你不去,我绑着你去。”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直接走了出去。

姜蜜瞪圆了眼睛,看着那扇被摔上的木门,气得一脚踹在炕沿上。

“嘶,疼!”

她捂着脚趾头倒吸凉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明明自己是去要账的,怎么就成耍他了?

她感到无比的挫败,一**坐回炕上。

这该怎么办好呢。

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哎,都怪原主那个没脑子的!

要不是她之前干的那些蠢事,贺铮能这么防备她吗?

现在好了,弄巧成拙。

这婚难道非离不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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