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兄弟问:
“不去追吗?”
“追什么,她离不开我,就是她这性子要好好磨磨。苏瑾手红了,我去买点药。”
这样轻飘飘的语气像锤子,彻底把我的真心砸碎。
躺在手术台上时,冰冷的机器在我身体里搅着。
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宝宝,是妈妈没用。
我都没得到的爱和尊重,怎么又奢求你能得到。
与其你长大后被**爸的好兄弟们欺负,不如你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麻药劲过了后,我的肚子坠痛得直不起腰。
我面色苍白地回了婚房。
可映入眼帘的,是墙上那张婚纱照,变成了我的黑白遗照。
婚纱照就随意被扔在角落。
程闻周的兄弟们在餐厅里吃火锅。
“嫂子回来了?这下闹洞房的女主人不用换了,真没意思。”
“快把程哥和苏姐叫出来,别等下被抓到把柄,又要闹着离婚了。”
“这就是仗着怀孕逼婚的代价,不谈你以为程哥真的会娶她。”
听见这些话,我只觉得可笑。
我是喜欢程闻周,可我没逼他娶我。
是他自己求的婚,说会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家境比我好,我就要逼婚吗?
我从杂物间里找出一个大锤,一步步走向我那张黑白遗照。
“咚。”
一声就将墙上的遗照砸碎。
“咚。”
第二声将地上的婚纱照砸个稀巴烂。
程闻周从身后抱住我。
“这是干什么?你还怀着孩子,别这么动气。”
我用力挣开他,指着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