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餐桌对面,手里还拿着那盒桂花糕。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结婚五年,我很少见她这样。
温时宁是三甲医院的心外科医生。
刀握得稳,人也稳。
我爸第一次见她,就说这姑娘有定力,以后家里出事,她能扛。
后来我爸走得早,我妈身体不好。
她确实替我扛过很多事。
我妈住院,她跑前跑后。
我加班到凌晨,她给我留灯。
她不爱说情话。
但她会记得我胃不好,记得我不能喝冰的,记得我每年秋天都会咳嗽。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婚姻里最实在的爱。
直到这张孕检单摊在桌上。
姓名:温时宁。
孕周:十周加三。
陪诊人:沈嘉树。
十周前,我因为我妈住院,几乎整个月都睡在医院陪护床上。
那段时间,我和温时宁没有过夫妻生活。
所以这张纸不是怀疑,是判决。
我把手压在那张纸上。
“说话。”
她喉咙动了动。
“江澈,我们先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