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正在调查流进监区的违禁药品。
可调查刚有进展,她的证物柜里就被搜出现金和私人信件。
韩霜她们七个人一起举报,说姐姐收钱替犯人传话。
姐姐主动停职,还要求查指纹、调监控。
可第二天,她就从旧办公楼坠了下去。
监狱说她*****
韩霜她们也说,姐姐承受不住调查,自己跳了楼。
我不信。
姐姐曾一个人冲进械斗现场,压住两个拿铁片的犯人。
她断过肋骨,被人堵过,也被投诉过无数次。
可她从没低过头。
那么骄傲的姐姐,怎么可能被几句污蔑**?
所以,我主动交代了三年前替公司做假账的旧案。
钱早已补齐,我却放弃争取缓刑,最终被送进姐姐出事的三监区。
我不是来赎罪的。
我是来查她的死因。
“找到了!”
吴秀萍从我的冬季囚服夹层里,抽出一枚小型遥控器。
马月立刻叫道:
“肯定是控制广播的!”
韩霜把遥控器抵在我脸上。
“还装?”
我看向被拆开的夹层。
切口缝得又直又密。
吴秀萍常年在制衣车间干活,312里只有她能缝出这种针脚。
可刚才最先拿过我囚服的,是马月。
一个藏,一个搜。
她们早就分好了工。
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