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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继续问,俯下身,咬她耳垂下面的红痣。
她浑身一僵,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
女孩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吞回去了。
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蔺则鸣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松口,别咬自己。”他说。
他俯下身,用拇指掰开她的嘴唇。
“我说了,松口。”
蔺则鸣看着她嘴唇上的血,低头,把血舔掉了。
“下次不要这样啊宝贝……虽然我喜欢你的所有,但是我不喜欢你把自己弄受伤。”
她喘不过气,终于张开嘴,男人立马趁虚而入,尝到她舌尖的味道。
和他这些年吻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她们是加了冰的威士忌。
姜禾是白开水,寡淡得要命,但人能没有白开水么?
他可以不喝威士忌,但他的生命不能离了水。
原来是这样。
蔺则鸣恍然大悟。
他把手臂伸到她嘴边,“恨我就咬我,来。”
姜禾却扭过头,仿佛他的肌肤是什么**,一点都不碰。
他看了她两秒,猛地把手收回来。
“行。”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本来想轻点的。那就别怪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把房间里那些细碎的声音都盖住了。
“怎么?你未婚夫不行?”蔺则鸣也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这就受不了了?”
他没说错,她确实受不了。
和程淮在一起一个月,他们还没到那一步,最亲密的动作是牵手。
他们都说好了,等新婚夜。
蔺则鸣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他碰过你吗?”
姜禾那个未婚夫可真够窝囊的,连婚房首付的钱都要她出——还是当年他给她的分手费。
当初给她这笔钱是让她挥霍,谁想到居然让她买婚房去了。
真够能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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