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过她的杯子。”
“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她?”
“先叫医生。”
程意懒得争辩。
医生很快赶来。
检查结果显示,水里没有药物,乔安只是碰到了过敏的花粉。
乔安红着眼睛道歉。
“程姐姐,对不起,可能是我太害怕,记错了。”
“你别怪叙川,他也是担心我。”
她认错认得干脆,反倒显得程意如果继续计较,就是不依不饶。
周叙川果然没有责怪她。
“乔安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程意,你明知道她容易过敏,为什么还要把花带进房间?”
程意指了指窗边那束百合。
“花不是我的。”
佣人小声开口。
“是乔小姐下午让人送来的。”
程意拿出手机,调出走廊监控。
“是她自己把花搬进卧室,又把水杯推到我面前。”
“周叙川,她不是记错了,她是在陷害我。”
乔安眼泪掉得更凶。
“程姐姐,如果你觉得我住在这里碍眼,我走就是了。”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周叙川按了回去。
“你不用走。”
他转头看向程意,眉眼里全是不耐烦。
“她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逼她跪下来求你?”
程意攥着手机,胸口最后一点热意也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