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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月一把夺走手机。
“老师,汀言刚和我吵完架,情绪不太稳定,这件事我晚点解释。”
她挂断电话。
“你把这件事捅到学院,苏庭洵以后怎么在学校做人?”
苏庭洵脸色难看,“汀言,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拔高音量,“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孟新月将苏庭洵护在身后,冷冷看着我。
“钱我会替庭洵还给你,但你今天这种做法,太让我失望了。”
“你现在变得市侩,冷血,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仿佛从我身上割下去的东西,本就该填苏庭洵的窟窿。
我转身出门。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用力蹬向学校。
手机不断震动,孟新月连打了七个电话。
拐过路口,一辆白色轿车贴了上来。
我连人带车被撞飞出去,膝盖和手肘传来钻心的剧痛。
车门推开,苏庭洵跌跌撞撞跑下来,脸色惨白。
“汀言!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油门当成刹车了。”
孟新月冲到我面前,面上难得的慌乱。
她脱下外套压住我的伤口,和赶来的路人一起把我从变形的车架下扶起来。
“汀言,别睡,我们去医院。”
“没事的,会没事的。”
大一那年我低血糖昏倒,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一路跟着救护车去了校医院。
她被吓得红了眼,说我的命比她的都重要。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
右手腕缠着固定带,额角缝了三针。
孟新月守在床边,眼底全是血丝,见我醒来立刻递来吸管。
“没有颅内出血,手腕只是骨裂,你吓死我了。”
我避开吸管,“苏庭洵呢?”
门外的人立刻推门进来。
苏庭洵神色憔悴,手里捏着一份谅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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