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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被风带落在地上。
他没有回头。
满满只是幼儿急疹,当天中午就退了烧。
晏昭却没有回来,只发来一条消息。
孩子离不开人,你先休息,晚上我再去接你。
我没有等。
家庭账户的缴费记录里留着地址。
下午四点,我找到了冉汐的家。
开门的是妈妈。
她穿着我前年给她买的羊绒衫。
看见我,她没有惊慌,只是先关上走廊的窗,拉着我进屋。
“别站在外面,被熟人看见怎么办?”
“您还怕别人知道您活着?”
妈**手顿住。
“安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避开我的目光。
“你当时你情绪那么不稳定,医生说你不能再受刺激,我们才商量着暂时瞒你。”
“暂时是多久?”
“两年,还是一辈子?”
妈妈面露烦躁。
“只要你肯接受汐汐,我早就回去了。”
“是你自己不肯放过大家。”
客厅墙上挂着一家四口的照片。
妈妈抱着满满坐在中间。
晏昭站在冉汐身后。
孩子出生百日、半岁、周岁,每个重要时刻都有合照。
照片里的妈妈笑得很开心。
不像一个被迫隐姓埋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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