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为什么一定要回来?”
我把父亲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
祁砚皱着眉看向我们家的楼。
“警方已经检查过。”
“那里确实没有发现异常。”
“可如果有人不想让你父亲带着设备回去,事情就不一样了。”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有人绑了他?”
“现在还不能确定。”
祁砚让同事继续查看道路监控,自己却突然问我:
“你妻子知道那套设备吗?”
我心里一紧。
“应该不知道。”
“什么叫应该?”
他问出了和父亲一样的话。
我想了想。
“我爸以前提起过,说家里有套师父留下的东西。但他没说设备能干什么。”
祁砚皱了皱眉,继续问:“你妻子听见过?”
我摇摇头。
祁砚没有再问。
他让人调取酒店监控。
监控显示,从我们入住开始,夏乔始终带着女儿待在酒店。
父亲遇袭的那段时间,她没有离开过房间。
晚上十点二十七分,她还给前台打过电话,要了一双儿童拖鞋。
服务员送到门口时,也在执法记录仪中确认了她和女儿都在房间。
动手袭击父亲的人不可能是她。
可这份不在场证明,只能证明她没有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