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如雨点开微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司先生，咱俩还没加微信呢。”
办事员倏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女孩漂亮清爽，眉眼弯弯，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男人嘛，虽然是简单的白衬衫，但面料考究，腕表一看就价格不菲，气场也跟民政局大厅格格不入。
她盖章的手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试探：“姑娘，现在结婚都受法律保护，如果受到威胁，可以一键报警。”
“这么先进呢。”明如雨点头，“那还挺好的。”
办事员鼓励地看着她。
明如雨微笑回视。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机器故障了吗？”明如雨疑惑开口。
一直没出声的司秉年，隔着柜台看了办事员一眼。沉黑的瞳孔在大厅的日光灯下显得冷淡摄人。
办事员被这个眼神看得手一抖，仍旧转向明如雨：“姑娘别怕，有什么话直接说，这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啊？我吗？”明如雨指着自己，“我是自愿的啊。”
办事员将信将疑。
司秉年忽然把手伸过来，握住明如雨搭在柜台边上的手。
明如雨配合地弯起眼睛，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
办事员这才不再多问，手里的章啪地一连两下，红彤彤的结婚证从窗口推出来。
明如雨拿着小红本出了门，照片里两人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一个明媚，一个沉稳。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阳光从树叶间隙撒下来，碎金一样落在脸上，她把结婚证放进包里，朝司秉年伸出手。
“司先生、哦不对，该叫你司秉年了，未来一年合作愉快。”
司秉年垂眼握上去，一触即松，像在谈生意。
他拿出手机，同意微信的好友申请，一条蓝色小鱼游进通讯录，“小鱼。”
男人声音低沉，“合作愉快。”
“中午有安排吗？如果不着急，我在望江阁预订了位置。”
望江阁？人均约五位数的望江阁？
明如雨刚想说不用了，反正结婚证都领完了，没必要破费。司秉年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铂金戒圈。
主钻是一颗枕形切割的纯净白钻，两侧各镶嵌一颗细小的蓝宝石，在光下折射出冷冽璀璨的火彩。
不是明眼人，也能感觉到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