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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初为了他,连银行都不要了。**说算了我尊重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她停稳车,转头看着我:
  "现在他为了贷款把你甩了。宛瑜,你回来,比什么都强。"
  她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后备箱拎行李。
  我坐在车里好几秒才解开安全带,风从车门缝灌进来,
  北京的秋天凉飕飕的,但"回来就好"还在耳边转。
  排骨端上桌,我夹了一块,烫得在嘴里倒了两口气才咬下去,糖色挂得匀,肉炖得软烂。
  "怎么样?"
  "还是那个味儿。"
  她解了围裙坐下来,就着排骨汤泡饭慢慢吃。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去,北京十月的夜来得干脆利落。
  吃完我洗碗,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冲水。
  水声哗哗里她说了句:
  "**说想回来是认真的,冰岛冬天白昼短,他每天下午三点就天黑。其实就是想你了。"
  " 你二叔最近挺活跃的,天天往银行跑。
  **不在,他倒是勤快。"
  我没接话。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着。
  卧室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书桌上那盆多肉还活着。
  我翻了翻抽屉,最底层压着旧工牌,远山银行的,
  照片上的我头发比现在长一点,笑起来眼睛还没装那么多东西。
  旁边是一本红色封面的内部通讯录。
  我翻开,信贷部经理江正平的名字后面,汇报对象那一栏印着"总裁办公室"。
  我拍了一张照片存进手机。
  备忘录里那条旧提醒还在:
  许家过桥贷,下月十五号到期,两千万,走远山对公通道。
  终审签批:"总裁办"。
  许砚洲发请柬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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