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北口那边的军工线有点印象。
那地方近几年事情不少。
楚老把纸放下，抬头问：“你怎么看那丫头？”
沈砚寒没直接答。
他把药箱扣好，才道：“不像普通小姑娘。”
楚老嗤了一声。
“这还用你说。”
“我说的不是胆子。”沈砚寒看着他，“是她的身法。”
“她不是胡乱扑上去的。她知道怎么控枪，知道打哪里能让人腿麻，也知道怎么卸关节又不伤大血管。”
楚老沉默了一下。
“你怀疑她有来路？”
“我怀疑她身上有没说出来的东西。”沈砚寒道，“但我暂时看不出恶意。”
楚老盯着桌面，没有立刻接话。
这话他听进去了。
没说出来的东西，和有问题，不是一回事。
有些人天生就跟别人不一样。
有些本事，也未必都能摆到台面上讲。
他真正在意的，是立场。
车厢里当时那种局面，最容易看清一个人。
如果顾安宁真有别的心思，她完全可以借乱躲开。
可她没有。
她扑上去救了自个爷爷。
也间接保住了那一车老百姓。
“先看着吧。”楚老缓缓道，“真金不怕火炼。她要是没问题，这样的苗子，不能放过去。”
沈砚寒没接这话，只推了推眼镜。
两人都明白。
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却能在车厢里五秒拿下持枪特务。"